夜色契约:公关女王的复仇游戏
第2章 金主的規則
沈知微坐在後座,身上裹著傅聿禮的外套,深灰色的羊絨質料還殘留著他的體溫與淡淡的檜木香,内里却什麼都沒有。那件濕透的米白禮服在會所的更衣間就被他的人拿走,說是會處理掉,她只記得自己赤腳站在暖氣充足的房間裡,髮尾還在滴水,傅聿禮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像在評估一件即將入庫的藏品。
“冷?”他问,声音低而平。
沈知微摇头,指尖却紧紧攥着外套的领口,外套下她的酥胸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因为寒意与紧张而挺立,在柔软的布料下磨出细微的刺痛,双腿并拢时,大腿根處還殘留著先前被他指尖劃過時的黏膩感,花穴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温热的蜜汁,让她羞耻得不敢动。
黑色宾士没有开往大直水岸的豪宅,而是沿着仰德大道一路往上,最後停在一處隱於竹林後的私人溫泉行館。黑瓦白牆,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盏昏黄的石灯,保全无声地拉开雕花木门,庭院里引着活水,热气在雨夜里氤氲成雾。
“這裡平常不待客。”傅聿禮下車,繞到她這一側打開車門,伸出手,“下來。”
沈知微迟疑了一瞬,还是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他的手干燥滚烫,一把就将她从车内带出来,外套下摆随着步伐掀动,露出她一截雪白的小腿与赤裸的脚踝。她没有穿鞋,脚底踩在被雨水洗过的温热石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整个人被他的气息笼罩,完全无处可逃。
行馆的主屋是全桧木结构,推开纸门,里头是一间极大的汤屋,中央是一方以整块原石凿出的温泉池,水面浮着薄薄的硫磺雾气,池边点着低矮的烛火,光线昏暗而暧昧。靠墙的长桌上,已经放着一份黑色封皮的合约,旁边是一支万宝龙钢笔。
傅聿礼松开她的手,径自走到池边,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袖扣,将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与腕上的百达翡丽。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彷彿這裡的每一寸空氣都聽他號令。
“过来,签了。”他头也不回地说。
沈知微拢紧身上的外套,走到长桌前。合约的标题用烫金字印着《伴侶契約書》,条文冷静得近乎残酷。甲方傅聿禮,乙方沈知微。第一條,每周三夜,乙方须依甲方指定时间与地点陪伴,不得拒绝。第二條,公开场合,乙方须扮演甲方女伴,应对媒体与名流,言行需经甲方认可。第三條,床笫之间,乙方须绝对服从甲方一切要求,包含姿势、频率、地点,甲方拥有对乙方身体的完全使用权。第四條,契约期间,双方不得对对方产生超越契约的情感依恋,违者视为违约。第五條,甲方提供乙方复仇所需之资本、人脉与媒体资源,乙方以專業與身體作為對價。
每一条都像一把尺,精准地丈量她的价值。沈知微的指尖发凉,却没有犹豫太久。她拿起钢笔,在乙方栏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因为手抖而有些潦草,墨水在纸上晕开一点,像一滴未干的泪。
傅聿礼走过来,拿起合约看了一眼,随手合上,丢回桌上。然后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外套因为她弯腰签字的动作而敞开,领口滑落,露出大半雪白的酥胸与深邃的乳沟,粉嫩的乳头在烛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既然签了,就该让我验收。”他声音很轻,却让沈知微的背脊窜起一阵酥麻。
他伸手,轻轻挑开她外套的系带。羊绒外套顺着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边,她全裸的身軀徹底暴露在溫熱的霧氣與男人的目光下。高挑纤细的体态,腰肢不盈一握,酥胸浑圆挺立,乳头是淡淡的樱粉色,因为冷空气而挺翘,腹部平坦,往下是修剪整齐的柔软毛发,遮掩着那道紧闭的粉色肉缝,雪臀挺翘,双腿修长并拢时,腿心處已經因為羞恥與緊張而滲出晶亮的水光。
沈知微本能地想用手去遮,却被傅聿礼扣住手腕。
“不是说好绝对服从?”他低声说,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腕骨,眼神深得像要将她吞噬,“手放下,让我看清楚,我买下的是什么。”
羞恥感讓她的臉頰瞬間燒紅,眼眶也跟着红了,可是身体却在他的注视下起了更诚实的反应,花穴深处一阵阵发酸,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道透明的痕迹。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听见傅聿礼低笑。
“已经湿了。”他指尖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划过酥胸的顶端,轻轻拨弄那颗敏感的乳头,沈知微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娇喘,乳头在他指尖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又硬又红。“沈知微,妳的身体比妳的嘴诚实。”
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温泉池。热水漫过脚踝、小腿,温暖的泉水包围上来,硫磺的气味混着桧木香,让人晕眩。傅聿礼抱着她一起浸入池中,水面刚好到她胸口,温热的水流抚过每一寸肌肤,却比不上男人胸膛的滚烫。他的衬衫已经被水浸透,紧贴在结实的胸肌与腹肌上,勾勒出完美的线条,水下的长腿分开她的双腿,让她不得不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扶好。”他命令,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
沈知微的手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湿透的衬衫。傅聿礼的唇贴上她的耳后,轻轻一咬,舌尖沿着她敏感的颈侧舔舐,带起一阵战栗。他的另一只手探入水中,拨开她紧闭的花瓣,指尖直接触上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小核,轻轻一揉。
“啊……”沈知微再也忍不住,娇啼出声,腰肢猛地弓起,酥胸向前挺出,乳头在水面上颤抖,花穴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水从蜜穴深处涌出,与温泉水混在一起,却让她的阴户变得更加滑腻。“不要……那里……”
“不要?”傅聿礼的声音沙哑,指尖加重力道,在水中快速地勾弄、摩擦那颗小核,同时用指腹撑开她的阴户,让温热的泉水灌入一点,又被她的肉壁绞紧,“合约第三条,妳没有说不要的权利。记住,妳的花穴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的手指探入一根,紧窄的肉壁立刻紧紧绞住,湿热的內壁因为异物入侵而蠕动,分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沈知微的呼吸乱了,眼神迷离,唇瓣微张,不断发出细碎的呻吟,雪臀不自觉地扭动,想要逃开却又想要更多。傅聿礼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又探入第二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弯曲,指腹准确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放松,吸气。”他在她耳边低语,唇舌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吸吮,同时手指加快速度,水下传来清晰的咕啾水声,是她的淫水被手指搅动的声音。“让我看看妳能湿到什么程度。”
沈知微的脑中一片空白,理智的防线在快感的冲击下迅速崩塌。她原本还想维持的矜持与骄傲,此刻都被体内的酸胀与渴望取代,花穴深处越来越空虚,渴望被更粗大、更滚烫的东西填满。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主动挺腰,去迎合他的手指,口中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呻吟。
“傅聿礼……给我……”她带着哭腔,泪水与池水混在一起,脸颊潮红,眼神迷濛,“里面好难受……”
傅聿礼眼底的暗火更盛,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亮的蜜汁,在水面散开。然后他解开自己湿透的西装裤,释放出早已硬挺的男根。那根阳具在水中依然惊人,粗长滚烫,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自己坐上来。”他靠在池壁上,双手扶着她的腰,眼神命令而灼热,“让我看看妳学会服从了没有。”
沈知微颤抖着,扶着他的肩膀,抬起雪臀,对准那根滚烫的硬物,缓缓沉下腰。粉嫩的花穴被巨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肉壁被一点点破开、扩张,強烈的脹痛與充實感讓她仰頭嬌喘,乳房剧烈晃动。淫水让进入变得顺滑,却依然紧得让傅聿礼闷哼一声。
“好紧……”他扣紧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粗大的男根整根贯穿,直刺到她蜜穴的最深处,顶到那块柔软的宫口,“全部吃进去了,沈知微,妳的骚穴把我咬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啊啊……太深了……”沈知微被这一下顶得灵魂震颤,花穴深处一阵酸麻,肉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大量蜜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阳具上。她瘫软在他怀里,酥胸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头与他的胸肌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傅聿礼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在水中狂抽猛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与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深入都重重顶撞在她的深处,发出啪啪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温泉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更加轻盈,却也让每一次顶弄都更加深入,沈知微被撞得前后晃动,长发散乱,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娇啼。
“叫出来,我要听见妳的声音。”他咬着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探入,与她纠缠,吸吮她的津液,同时下身的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说,妳是谁的人?”
“我是……我是你的人……”沈知微被快感逼得哭出来,花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雪臀绷紧,脚趾蜷缩,“傅聿礼……我不行了……要去了……”
“一起。”他低吼,猛地将她压向池边的石台,让她背对自己,雪臀高高翘起,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酥胸在石台上摩擦,乳头又痛又麻,花穴被干得又红又肿,淫水沿着大腿不断往下流,与温泉水混成一片狼藉。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沈知微尖叫着,蜜穴剧烈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喷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瘫软如泥。傅聿礼被她的高潮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將滾燙的白濁盡數灌入她的深處,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让她的腹部都微微鼓起。
事后,雾气散去,沈知微瘫在池边的软榻上,身上披着干净的浴衣,双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花穴还在微微抽搐,往外溢出白浊与蜜汁混合的液体,沿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滑。傅聿礼已经换上干净的深色浴衣,站在池边抽烟,眼神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在看向她时多了一丝占有后的餍足。
“今晚就住这里,明天会有人送衣服过来。”他淡淡说,将一张房卡放在她手边,“记住妳的身份。”
沈知微没有力气回答,只是蜷缩起来,将脸埋进浴衣里,泪水无声地滑落,却分不清是屈辱还是另一种更危险的悸动。
凌晨两点,内湖科学园区旁一间不起眼的旧公寓,苏映棠的房间还亮着灯。
门铃急促地响起,苏映棠穿着宽大的帽T冲去开门,看见门口的沈知微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的好友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士外套,長髮還帶著濕氣,脸色苍白,眼角有哭过的痕迹,赤脚站在走廊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份黑色合约的影本。
“知微!”苏映棠一把将她拉进来,关上门,声音又急又心疼,“你去哪了?我打你电话一整晚都不通,陆承曜那个王八蛋今天还在公司发通稿说你是叛徒,我气得差點把他的车给砸了!”
沈知微靠在门板上,终于卸下所有武装,眼泪决堤而出。苏映棠什么都没问,只是紧紧抱住她娇小的身躯,拍着她的背,像大学时每一次她熬夜做提案崩溃时那样。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苏映棠的声音也带了哽咽,却很快变得坚定,她扶著沈知微坐到沙發上,拿来毛巾与热水,细心地为她擦拭脚底的伤口,那是赤腳走在山路上磨出的細小血痕。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这边。”
等沈知微的情绪稍稍平复,苏映棠才看到桌上的合约影本,她拿起来快速扫过,雾灰色的短发下,圆眼里燃起怒火。
“契约情人?傅聿礼?”她倒抽一口气,随即咬牙,“好,既然他肯给资源,我们就用。知微,你等我。”
她转身打开笔电,屏幕的冷光映在她俏丽的脸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作为社群舆论与数位行销的高手,她最擅长的就是从网络的缝隙里挖出真相。
“陆承曜那间公司的内网,资安烂得跟纸糊的一样,我之前帮你做公关时就留了后门。”苏映棠一边骇入,一边低声说,语气带着狠劲,“你放心,我一定把他掏空公司、做假账的证据全部挖出来。明天開始,我们在这里成立工作室,你负责对外操盘,我负责当你的刀,我们一起把属于你的东西,全部抢回来。”
屏幕上,一行行代码跳动,内湖科学园区那栋亮着灯的商办大樓的財務系統,正被一点点撬开。沈知微看着好友专注的侧脸,又看着自己手腕上还未消退的指痕,忽然觉得,这个冰冷的雨夜,似乎不再只有她一个人。
窗外的雨,终于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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