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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痴女打扮的仙子娇妻让我开放淫纹权限,然后被跟踪过来的恶劣校友捡漏(下)
林浩站在门口,左手还握着那根未点燃的烟盒,右手撑着门板,表情从最初的随意张望,到错愕,再到一种近乎扭曲的狂喜,整个过程不过两秒。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眼前的女人,那个在商场里清冷如月、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正缩在消防通道的墙角,米色风衣大敞,衣襟向两侧滑开,整片雪白的躯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她抱膝坐在地上,白色的高跟鞋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则歪倒在脚边。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并拢屈起,可是那种并拢反而让大腿间那道湿淋淋的缝隙更加显眼——透明的、混着白浊的液体正从她腿根深处缓缓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已经在她小腿下方的地面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潮红,银白色的马尾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胸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乳尖还呈充血后的挺立状态,微微发颤。
她刚刚做过。
而且绝不只和一个人做过。
林浩的视线从她迷离的金色眼眸滑向她敞开的腿间,又滑向她微微翕动的、被白浊浸染的穴口,再滑向她身下那滩水渍——他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这辈子和那么多女人欢好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个量,这个势头,这个被人狠狠疼爱过、灌满过的模样,不可能出自某一个男人的体液。
“澹台月……嫂子?”林浩的声音带着一种做作的关切,声线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他反手把消防通道的门关上,锁扣“咔嗒”一声落下,整个空间重新陷入死寂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幽闭之中。
澹台月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头,冷冷地看向他。金色的眸子里有迷离,有潮润,有几分茫然,但很快就冷却下来,恢复成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出去。”她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却冷得像寒冬腊月的风。
林浩反而笑了。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
“嫂子,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放心出去?”他把烟盒塞回裤兜,蹲下身,目光和她平齐,声音压得很低,“万一来找你的不是我,而是你老公呢?嗯?江风看到你这样,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澹台月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呼吸乱了一瞬,胸口在风衣里起伏的幅度大了些。
就是这样。
林浩捕捉到了那个瞬间,笑得更加得意。他猜对了。这个被别的男人留在原地、满身精液的女人,绝对不是在等她的丈夫。
“放心,我不会告诉江风的。”林浩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在逗弄一只落网的猎物,“不过……你得拿点什么来换我的保密,对不对?”
澹台月偏过头,甩开他的手。银白色的马尾随着这个动作拂过她汗湿的肩膀,扫出一道清冷的弧线。
“你想要什么?”她问,语气平淡得不像是在被人要挟,倒像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
“我想要什么,嫂子应该很清楚。”林浩的目光在她敞开的衣襟和双腿之间贪婪地流连,“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要你。”他的声音放低,带着几分故作温柔的哄骗,“澹台月,像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该属于江风那种人。他哪点配得上你?他给你什么了?让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被别的男人干?满足不了你,还占着你不放,这不是把你糟蹋了是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把风衣下摆往旁边拨了拨,露出她整条光洁修长的右腿。白色的恨天高还挂在脚上,系带在脚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衬得脚背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林浩的呼吸陡然粗重。他几乎是本能地抓住她那只脚,把它从地上捞起来,搁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十根手指颤抖着覆上去,从脚背一路摸到脚心,又滑到脚趾。穿了一天高跟鞋的脚上有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她的体香,让林浩的瞳孔都放大了。
“你知道我刚才在商场里,看到你这双大白腿在那破风衣下面晃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吗?”他的拇指用力按进她的脚心,那里温热、柔软、微微泛潮,“我在想,要是能把江风打晕了,把你按在电梯扶手上,从后面把你这双腿撞开……”
“闭嘴。”澹台月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的脚在他手里抽动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来。那种半推半就的抵抗,反而像是一剂更浓的催化剂,让林浩的兴奋冲上了新的高峰。
“为什么要闭嘴?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他松开她的脚,转而抓住她的小腿,借力把她整个人从墙边拉向自己。澹台月重心不稳,双手往后撑在地上,两条腿被林浩分开,失去了风衣遮挡的大腿根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前。那些要命的痕迹——精斑、爱液的痕迹、红肿的穴口——全都清晰可见。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林浩低头,目光死死盯着她腿间,“你老公前脚刚走,你就在这里跟别人乱搞。他要是知道,他那张好人的脸还能笑得出来吗?”
澹台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别向一边。她的睫毛在轻轻发颤。
林浩觉得自己赢定了。
他把她重新拉起来,按在墙上。一手扣住她的双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掀开风衣,扒开她胸口的布料,握住左胸。
“好大……”他倒吸一口气,五指张开也抓不满那团绵软饱满的乳肉。他的掌心像烙铁一样贴着她的乳肉,五指陷进去浅浅一层,像陷入一团刚和好的面团,又弹又软。
“江风平时捏得不少吧?”他的语气酸得发苦,“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这对大奶子……妈的,那小子凭什么?”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她右边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吸。
“哼……!”澹台月闷哼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但她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更淫靡的声音。
“这么倔?”林浩吐出她的乳尖,抬起眼看着她强作冷淡的脸。她的乳尖被他吸得更加红肿,沾着他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战栗。
左边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没有被任何衣物束缚,一抓下去便从指缝间溢出,绵密滚烫。林浩喘着粗气,指腹精准地夹住她挺立的乳尖,狠狠一捏。
“啊❤️……”澹台月又哼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死寂的消防通道里,这声压抑的呻吟还是被林浩完整地捕捉到了。
林浩凑近她的脸,呼吸喷在她耳廓上:“你刚才也被干得很爽吧?叫给那个人听了吗?现在也叫我听听,嗯?”
“我没有……”澹台月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你别……你不要……”
“不要什么?”林浩的拇指和食指还掐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双腕。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真的反抗——如果她真想反抗,以她高挑的身材,一脚就能踹开他。但她没有。
于是他放心地把那只空出来的手往下滑,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向她两腿之间。
手指触到那处湿润时,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林浩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的叹息。他并起两根手指,在她穴口打着圈,把混着白浊的汁液均匀地涂在她整个阴户上。粗糙的指节滑过花核时,澹台月的腿猛地夹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像是吞下了一半的泣音。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林浩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两人面前,那些透明的混着白浊的黏液在应急灯下泛着淫靡的光。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咂了咂嘴,“真骚。跟你的高冷脸一点都不搭。”
澹台月的睫毛颤了颤,但嘴角依然紧紧抿着,不肯发出更多声音。她的两只手撑在粗糙的墙壁上,指节泛白,风衣半挂在肩膀,露出一大片汗津津的雪白肌肤。
林浩把自己的皮带解了,金属扣砸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他拉开裤链,那根早就充血到紫红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清液,青筋虬结在柱身上,看起来有些狰狞。
他拉着澹台月的手,按在自己那根东西上。
“嫂子,给我含含。”他说,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那种小人得志后的猖狂。
澹台月别过脸去,一言不发。
“嫌我脏?”林浩冷笑了一声,推开她的手,自己握着那根肉棒,凑到她面前,“那你刚刚被人内射,里面的东西就不脏了?你老公要是看到你下面还在流别的男人的精液,啧……”
澹台月的肩膀明显地颤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团快要熄灭的火焰。她看着林浩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矮下身去。
她跪了下来。
林浩靠在墙上,低头看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澹台月散乱的马尾、光洁的脖颈、硕大的巨乳,以及那双修长的、因为跪姿而更加暴露的大腿。他满意地吐出一口气,挺着腰,把肉棒送到她唇边。
“张嘴。”
澹台月闭上眼睛,像是在做某种妥协。几秒后,她睁开眼,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缓缓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被林浩的龟头顶开时,林浩发出了一声几乎称得上失态的嚎叫。那让他肖想了一整天的、清冷疏离的仙子唇舌,此刻正含着他的阴茎。温热的口腔、滑腻的舌头、那个被撑得鼓起的腮帮——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这么满足过。
澹台月的动作说不上熟练,甚至有些生涩。她没有刻意去取悦他,只是被动地容纳着,嘴唇包覆着柱身,头部前后移动。她的舌头偶尔会擦过龟头下方的肉棱,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反而让林浩浑身发麻。
“操……真他妈会含。”林浩仰着头,手指插进她的银白色长发里,抓住马尾的根部,开始自行动作。他挺腰往她嘴里抽送,没有太深,但每一次都顶到她的上颚,让她发出“咕啾咕啾”的、被唾液黏连的声音。
“舌头……舌头伸出来。”林浩命令道。
澹台月顿了一下,然后,她微微后仰,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粉红色的舌头从双唇间探出来,湿漉漉地搭在龟头下方,像一条温顺的小蛇。
但林浩没有让她停在那里。他的拇指和食指像镊子一样飞快地捏住了那条软舌,力气大得让澹台月闷哼出声,金色的眼眸里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泪水。
“别动,让我看看你的舌头。”他说着,另一只手继续套弄沾满口水的肉棒,眼睛却紧紧盯着被自己拉出来的粉舌。
就在他肆无忌惮地拉扯那条软舌、指腹摩擦过舌面的某个位置时——
澹台月的身体突然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弓了起来。
那枚只有特定刺激才会被激活的粉红色淫纹,正在她的舌面上,被林浩的指腹正正好地、反复地、用力地摩擦着。
3000倍的敏感度像一团被引爆的烟花在她口腔里炸开。那种快感远超普通人所能承受的范围,像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她的神经末梢,又像烧化的糖浆从舌面漫灌到四肢百骸。她原本清冷的金色眼眸骤然失焦,瞳孔放大,眼白微微上翻,整个人跪都跪不住,双手死死抓住林浩的小腿。
“呜……!!!”这声尖叫被她的舌头捏在林浩手里,变成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哑到极点的惨叫与呻吟的混合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也随着痉挛而翘起,风衣下摆滑到腰间,露出两瓣浑圆的雪臀,臀缝间那朵粉色的牡丹淫纹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变得滚烫、泛红。
“操……你反应怎么这么大?”林浩也被吓了一跳,但随即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他捏着那条不断颤抖的舌头,把它拉得更长,凑近自己的脸,然后——含进了自己嘴里。
他用嘴包住澹台月的舌尖,像吸食某种琼浆玉液一样大力吮吸。舌头上的淫纹在唇齿间被不断啃噬、刮擦、吸弄。那种刺激显然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澹台月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软得往下滑,又被林浩托住肩膀拉回来。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马尾垂落在地面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嘴里的呻吟被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嗯❤️——!哼❤️——!”的闷鸣,像一条发情的母兽。
林浩吸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澹台月跌坐回地面,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被淫纹刺激出来的大量口水。银丝从她下巴滴落,打在胸前挺立的乳头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满是潮红与失神,灿金色的眸子像被搅碎的阳光,湿漉漉、颤巍巍。
“哈……哈啊❤️……”她喘着气,声音破碎,“你……混蛋……”
“是挺混蛋的。”林浩蹲下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拨开她黏在额前的湿发,“嫂子,你刚刚的样子比在商场里装清高的时候好看多了。”
他等她喘匀了一些,才重新站起来,一把将她翻了过去,让她面朝墙壁。
澹台月本就无力的身体被他轻易摆弄成趴伏的姿势。她的双手撑在墙面上,风衣彻底滑落,挂在她肘弯处。上半身压出一道致命的曲线,腰部塌陷,两条腿被林浩用膝盖顶开,那双白色的恨天高还一只穿着、一只倒在一旁。林浩没管那鞋,反而将她的两条腿并拢夹住,自己蹲下身,把脸凑了过去。
“我还没好好看过你这对腿呢。”他低声说着,双手同时从她的脚背开始,沿小腿一路往上摸去。她的腿又直又长,不用任何丝袜的包裹也滑得像绸缎;皮肤凉,但内侧的肉又极其细腻,像一块被冷水镇过的羊脂玉。林浩的手指逐渐陷入大腿内侧的软肉里,用力揉捏,留下道道红痕。
“妈的……真白。我在商场里就想这么干了。”他的唇跟着手指的动作一路从她的小腿轻吻上来,落在膝弯,落在腿根。每一下都极轻极慢,像在享用什么昂贵的甜点。
“你别……”澹台月颤声开口,想收紧双腿,可是腿心深处的空虚与后穴剧烈的、在牡丹淫纹被间接激活后愈发难以忽视的瘙痒,让她的抵抗听起来那么无力。
“别什么?”林浩从她腿间仰起头,鼻尖上还沾着她分泌出来的水光,“别停?”
他说着,两手掰开了她的臀瓣。
那朵牡丹淫纹完整地暴露在应急灯下。
林浩愣了一下。
他见过女人下体上的纹身,但从没见过这样奇异的。牡丹绽放在她的臀缝中央,花瓣沿着尾骨向两侧蔓延,花蕊正对着那口后穴。她的菊穴因为先前的刺激而不断地收缩翕张,穴口粉嫩如蚌肉,从牡丹花蕊处汩汩溢出透明的肠液,顺着会阴一路流到她前面红肿的穴口,最后滴落在地。那朵牡丹仿佛活了过来,花蕊随着菊穴的收缩而蠕动,散发着不正常的粉色光泽。
“你这是什么……?”林浩的声音有些发干,但更多的,是发现宝藏般的兴奋。
“别碰那里……!”澹台月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惊慌。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两条腿几乎跪不住,只有双手撑着墙面才没倒下去。可那惊慌之下,又藏着一丝她怎么压也压不住的、被点到死穴的绝望的渴望。
“真的?”林浩的手指几乎是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就摸了上去,食指尖端精准地按在牡丹花蕊正中。那里是她的后穴,那口此刻正因极度兴奋而不停蠕动的、粉嫩柔软的菊门。
“啊啊啊——!!❤️❤️”
一声彻底失控的尖叫从澹台月喉咙里撕裂而出。她的腰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马尾甩出一个凌乱的弧线。两条腿剧烈地打颤,从后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肠液,淋在林浩的手上。她在林浩的指下高潮了——仅仅是被按住了那里。
“我操,太夸张了吧。”林浩愣了一瞬,随即手中动作不停,反而更用力地在那朵牡丹上揉按打圈。滑腻的肠液让他的手指动作极顺畅,花蕊处很快就被揉得红肿充血,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什么。
“不要碰……不要……那里……❤️哦——!不……不能再碰了……❤️”澹台月的哭叫里已经带上了极为明显的、与她清冷气质截然相反的甜腻与失态。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雪白的臀肉在林浩手中像两团即将融化的奶油。
“不碰这里?”林浩把中指和食指并拢,试探性地往那口不停张合的菊穴里推进去一个指节。后穴里的温度高得惊人,细腻的肠壁自发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裹着手指,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不要……你、你出去……!”澹台月挣扎起来,可她的挣扎只让林浩更加兴奋。他扣住她的腰,把手指又没入了一些,在紧致的肉壁里旋转、抠弄。每一下动作都精准地刮蹭着她后穴里最敏感的那处,也间接刺激着镌刻在肛口的牡丹淫纹。澹台月在他身下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剧烈弹动,大股大股的肠液喷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汩汩流淌。她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又突然被放开,发出的声音从尖叫变成破碎的气音,再变成无意义的、带着哭腔的甜泣。
“好紧……真他妈会吸。”林浩抽出手指,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他站起来,把肉棒抵在她的臀缝间,顺着那朵牡丹的纹路上下滑动,让滚烫的柱面把花蕊处溢出的液体涂满整个臀沟。
“你想从这儿被插吧?”林浩弯腰,贴在她耳边说。那朵牡丹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着他的肉棒,让他也兴奋得发抖,“你的屁股一直在咬着我的手,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不是……我没有……”澹台月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而颤抖,带着哭腔的尾音却像撒娇。她的臀却轻轻地、不自觉地塌了下去,把后穴重新送到了最方便被插入的高度。
林浩没再废话。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那口已被肠液泡软的菊穴,缓缓向下压。
“啊——不、等一下……!”澹台月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艰难地扭过头来看他,金色的眸子里全是泪水,“你……没带套……”
“又不是插你前面,插后面不会有事的。”林浩贴着她的耳廓低笑,带着诱导的温柔,像在哄骗一个小女孩,“放心,我不射进去。就插一会儿,让你舒服,好不好?”
“不……你、你插前面……前面更……”澹台月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小。她知道自己这话有多站不住脚,可她不能让这个男人无套进入她的任何一处。但后穴在牡丹淫纹持续不断的折磨下,那种空虚感已经强烈到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想要,她真的想要什么东西进来。
“前面?”林浩把她的话当成默许。他果真把肉棒移到前面,抵住她湿滑红肿的小穴口。龟头刚刚陷进去一点,那里面残存的、属于丈夫和别的男人的精液就混着她的爱液涌出来,裹了他满手。林浩倒吸一口凉气,两只手抓紧她的臀肉:“操,嫂子,你里面怎么这么滑……全是别的男人的东西,你还说你不骚?”
他的龟头在小穴里上下左右搅了几下,似乎是在享受那种被湿润柔滑包裹的感觉,然后突然拔了出来,重新抵住她的菊穴。
“我还是想插这里。”他说,“你的小穴已经被人用过了,我要做你后面的今天第一个男人。”他的声音里有一种病态的占有欲,和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对那个拥有她处女后穴之人的嫉妒。
“不行……!”澹台月的手反伸过来推他,可林浩这次没有再给她机会。他掐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滚烫的肉棒像一把热刀切开黄油,缓慢而坚定地没入那朵妖艳牡丹之下紧窄的肉穴之中。
“哦——!!❤️❤️❤️”
不……要……❤️不要……好胀……❤️”澹台月语无伦次地摇着头,口水从嘴角滑落,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像被什么巨大的力量从内部撑开了,那种饱胀感和她被丈夫宠爱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暴力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占据。
但当肉棒退出去再插回来时,那记摩擦像一把铁梳子狠狠刮过了牡丹淫纹所在的位置。
“——齁哦哦哦哦!!!❤️❤️❤️”
澹台月发出了自从她进入这具身体以来最淫荡的一声尖叫。那声音里没有一丝仙子的清冷矜持,只有一头雌兽在被插到爽处时,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最原始的欢愉嚎叫。
她的上半身彻底贴在了墙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真正发情的母畜。那对雪白的臀瓣在冲击下荡出层层肉波,股间的后穴被撑得几乎没有褶皱,一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其中进出,带着微微发红翻出的嫩肉,像一朵被反复捣烂的牡丹。
“啊……我操……吸得太紧了……”林浩一张脸因快感而扭曲。那里面热得惊人,紧得不像话,每一寸肠肉都在痉挛般地吸吮、推挤他。他抓着她的臀往外一退,肉棒退出半截,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和大量滑腻的黏液,再狠狠撞进去,整根没入。一声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消防通道里炸开,随后是一连串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啪”的声音。
“不……停……啊!啊!啊!❤️不要……拔出来……求、啊——!”澹台月已经叫得语无伦次。她能从后穴被贯穿的快感中心感觉到,那朵牡丹像一盏坏掉的霓虹灯般疯狂闪烁。每一次肉棒撞进来,整条脊柱都像被灌入了沸水;每一次抽出去,后穴的每一寸肉壁都叫嚣着舍不得。
“你看?还说要我拔出来,你的屁股咬这么紧怎么拔?”林浩的语气里满是小人得志的张狂。他腾出一只手伸到前面,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能感受到自己在她后穴里的形状,那种亵渎仙子的快感让他浑身发麻。他嫉妒江风。凭什么江风这种废物能拥有这样的女人?他辛辛苦苦谈了那么多女朋友,没有一个比得上眼前人半分。凭什么?
“嫂子,江风能满足你吗?”他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厉声逼问,每说一句就狠狠顶入一次,把澹台月撞得往上耸,脚尖几乎离地,“他能把你操得这么叫吗?他的鸡巴比我的大吗?嗯?你被别的男人内射了一肚子,江风知道了会不会跟你离婚?”
“你……闭嘴……!啊——!不要提他……❤️啊啊!不行……那里……哦齁❤️❤️……”
“为什么不能提?”林浩加重了力道,撞得她整片臀肉通红,肥白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他的肉棒在她后穴里不断变换角度,终于在一个深入时顶到了那个凸点。澹台月全身猛然剧震,两条腿像被抽了筋一样向下瘫软,从嘴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鸣。林浩知道找对了地方,接下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向那里。
“别动!都湿成这样了,插一下就让你舒服到死。”林浩一只手按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又去扯她的舌头。拇指和食指像铁钳一样捏住那条滑腻的、还带着自己口水和她眼泪的粉舌,指尖在舌面上那枚已经滚烫红肿的淫纹上用力摩擦。
“呜❤️——!!!”澹台月的身体猛地一僵,仰起头,泪水从失焦的眸子里大颗大颗地滚落,随即那股从舌面爆开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和后穴同时痉挛,喷出大量的透明爱液。林浩也在这时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紧致到极点的肠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撞上深处,把她顶得整个人都在墙上摩擦。
“哦——哦齁哦齁❤️——不、不要再插了……我要坏掉了……我脑子里……啊、啊、啊……❤️❤️”那层高冷的保护壳,她的呻吟越来越像发情母猪的尖叫,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胸肉上。她从来不是这样,只因为那朵牡丹淫纹被无数次的肉棒冲击震得嗡嗡作响,像有无数条舌头在同时舔舐她的后穴,快感太满了。
林浩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欲望。他舍不得就这样结束。身下这个女人不管在商场里多高冷、多端庄,现在都只能撅着屁股被他操得泪水涟涟。这滋味太美了。
“说你想要我,我就慢一点。”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咬住她后颈的皮肤。
“我……不是……我没有……❤️”澹台月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夹杂着委屈和快感,“我是……为了……啊——!哦齁——!不能说……不能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江风又不在这儿。以后你想挨操了,就给老子打电话,听见没有?”林浩抓住她的马尾,迫使她向后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他下身抽插不止,贴着她的耳廓继续哄骗,“以后我养你,我比江风强一万倍。他那点性能力,怎么配养你?你跟着我,我肯定天天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你……”澹台月在灭顶的快感中勉强挤出一丝理智,嘴里却只能发出断续的字节,“我……不需要……你……❤️啊——!那儿……不要……哦齁❤️”
林浩没听清她说什么,他也没兴趣听。在他的认知里,女人到了这个份上说什么都只是助兴。他的抽插越来越快,澹台月的叫声也越来越大。整个消防通道里都是“咕啾咕啾”的水声、皮肉拍打的脆响、女人的哭叫和男人的喘息。像一场在深夜废墟里上演的、背德的交媾。
这种高强度的抽插持续了近二十分钟。澹台月已经彻底瘫软,除了被撞到敏感点时发出的无意识的叫声,和那一次接一次地高潮抽搐,她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雪白肉泥。她的后穴已经被插得松软红肿,那朵牡丹纹身上也沾满了要命的淡粉色液体。
林浩觉得自己快到了。
但当他感觉到澹台月因连续高潮而穴内和肠道同时胀缩时,一个更坏的念头浮了上来。
你太棒了……”他一边挺动一边凑过去亲吻她的肩胛骨,牙齿在她汗湿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我要多快活几次……我要让江风知道,他的仙女老婆是个可以被随便操到失神的骚货……”
他说完,猛地将肉棒从她的后穴抽出来。
澹台月的身体因为骤然的抽离而剧烈一颤,发出一声不满足的呜咽。那是她自己的声音。她很确定。可她没法控制。
下一秒,她被他抱了起来,两条腿被抬起架在他的臂弯里。她以一个小孩子把尿的姿势被他抱在身前,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腿大敞着。风衣从身后滑落到地上,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脚上那只还挂着的高跟鞋。
“不要……放我下来……”她虚弱地说,但语调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冷意。
林浩没有理会。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肉棒抵在了她前面那个已经被淫液浸透的蜜穴口。
“我进来了。”
“不要……你答应过我……不插那里的……!”澹台月的声音骤然变得尖锐,身体也开始挣扎。
但因为那个姿势,她的挣扎显得毫无意义。她的腿被他的臂弯架着大大敞开,整个人的重心全在他的身上,挣扎只会让她湿滑的穴口在他龟头上反复蹭过,反而加剧她的快感和他的欲望。
“我反悔了。”林浩说着,腰部向上一挺,滚烫的肉棒便整根没入了她泥泞不堪的小穴。
“——啊!!!❤️”
澹台月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劈开了。她的小穴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侵入,但那穴道早已湿得不像话,承受起来毫不费力。那根肉棒长驱直入,一路碾平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捣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好深……好深……❤️不要!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她哭喊着,却动弹不得。林浩的力气很大,将她分着腿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不听话的洋娃娃。
但林浩没有动。
他只是把肉棒埋在她体内最深处,让龟头紧紧抵着她的子宫口。然后,他开始用一种极缓慢、极小幅度的方式,用龟头去“搅动”那个地方。
像是用汤匙轻轻搅动一杯将满的水。龟头的顶部抵着她柔软而敏感的子宫口,不大幅抽插,而是左右画圈、上下碾压,用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去研磨她最深处的神经。
“不……❤️不要磨那里……❤️”澹台月的声音瞬间碎了。那种感觉比粗暴的抽插还让人发疯。像有人用羽毛一下一下地搔刮你最怕痒的地方,不重,但足以让人抓狂。
“很痒对不对?”林浩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里满是恶作剧般的愉悦,“我的龟头感觉到你里面在一抖一抖地吸我,像在亲我的鸡巴一样。”
“不……啊……❤️别动……别动了……❤️”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着,双腿打着摆子。被架在空中的两只玉足无助地来回摆动,上面沾满了汗水和她自己分泌物的光泽。
林浩没有停。他以一个残忍的节奏,用龟头在她子宫口画着圈。每画三圈,就轻轻往里顶一下,然后再画三圈。那种寸止的快感像一条拉满的弦,越绷越紧,却不让她断裂。
“你里面有张嘴在亲我……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低得像梦呓,“它在求我……求我用力干你……但我不干。我就要这样磨着你……磨到你自己开口求我。”
“不……我……我不会求你的……❤️”澹台月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她的小穴像失禁了一样往外喷水,那温热的液体顺着林浩的肉棒淋下,打湿了他整个胯部,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哦?不求我?”林浩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他想起了什么,抽出原本抱她腿弯的一只手,探到她臀后,手指再次压上那朵牡丹淫纹。
“——!!!❤️❤️❤️”
澹台月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却因为被固定在他怀中而无法逃脱。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一连串破碎的、像悲鸣一样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那牡丹淫纹被他的手指反复按压、揉弄,连同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一起,形成前后夹击的快感围剿。
“喜欢吧?”林浩看着她完全失态的脸,眼里的占有欲像燃烧的炭火一样炽热,“你喜欢被摸这里、被插这里,对不对?我都知道。刚才插你后面的时候,你的反应就说明了一切。”
“不……不是……❤️不是的……❤️”她摇着头,但每一下摇头都伴随着一种类似“咕啾”的淫乱水声。
“不是?那你为什么流这么多水?”林浩恶趣味地加大了手上揉弄牡丹淫纹的力道,“你把这些都喷在我身上了,还说不是?”
他说的“这些”,就是从她穴口中涌出的蜜液,那液体量多得惊人,已经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把他的大腿根也打得湿透。
“我……只是……只是……”澹台月已经组织不起完整的句子了。她想说这只是淫纹的作用,和他无关,但身体深处的本能正在将她的理智一片片拆解。那些黏腻的、泛着甜腥味的气息弥漫在两个赤裸的身体之间,将她最后的一丝矜持也染成了淫靡的颜色。
“只是什么?只是你的骚穴太想被我的鸡巴干了?”林浩说着,腰上发力,龟头突然从她子宫口的研磨变成了一记短促有力的顶入。
“啊——!!!❤️”
“只是说不要,其实巴不得我插得更深一点?”又是一记。
“嗯嘎——❤️!”
“只是江风满足不了你,你才来这里发骚?”
“——❤️❤️❤️!不……不……!”
林浩不再磨蹭,开始了一阵小而密的快速抽送。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记都让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抽搐。她的臀肉在他撞击下发出清亮的“啪啪”声,混合着穴内“噗嗤噗嗤”的水声,回荡在阴暗的消防通道里。
“你要被我干到不会说话为止。”林浩喘着粗气,加速撞击。他的身材确实很好,运动打下的底子还在,腰腹的力量充沛绵长,连续几十记的冲刺让澹台月完全无力招架。
她的呻吟声已经彻底失控了。那些声音不再能组成任何词句,只是一连串从喉咙里自己跑出来的、颤巍巍的音节:“哦……齁哦……❤️啊……啊……不……哦哦哦……❤️”
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全部张开又蜷缩,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已经蹬掉了鞋子,赤裸的足尖在空中疯狂地画着圈。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冲击而香汗淋漓,汗水从她光洁的皮肤上滚落,反射着幽绿色的应急灯光。
“求我干你。”林浩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不……不……”她在摇头、在呜咽,但那双金色的眼眸已经失焦了。
“不?”林浩忽然停了下来。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不动了。
“——?!”澹台月的身体像被掐断了电源,却又还留着一丝火苗。那根肉棒没有动,她就觉得身体里那团火在无处释放地燃烧,从子宫口开始,蔓延至每一寸肌肤。这种被生生吊在半空的感觉,比疼痛更让人发疯。
“求你干我。”林浩重复,手指又压上了牡丹淫纹。
“啊!!!❤️不……别按……❤️”
“求我干什么?”
澹台月的嘴唇颤抖着,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她的身体在不断地抽动,小穴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着,像在拼命吮吸那根纹丝不动的肉棒。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动一下。哪怕只动一下。
“动……动一下就好……❤️求你了……❤️你动一下……”
她终于开口。那声音带着哭腔,甜软得不像她自己,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熟鸡蛋,滑嫩得让人心颤。
林浩笑了。他欣赏着她这副与他完全相反的姿态——他是从贫穷和落魄中爬到这里的,而她是从云端跌入泥沼。这种反转让他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比生理上的快感还要强烈。
“江风满足不了你吧?他不行吧?”他一边用龟头缓慢地、小幅度地在她体内搅动,一边用言语去击溃她的心理防线。他要知道,他比江风强。
“别……❤️别提他……❤️”她像是在逃。
“怎么,一说到你老公就在发抖?你很怕他发现?”林浩故意曲解她的反应,“放心,他什么都看不到。他现在还在外面给你买水。他回来的时候,他的小仙女老婆已经被我操到只记得我的形状了。”
“不……❤️不会……❤️”澹台月想起了江风。想起了她的丈夫此刻也许正在门外。她不知道江风会在哪里。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被林浩以这样屈辱的姿势抱在怀里,小穴被搅动着、抽插着,臀缝里被指奸过,嘴里还残留着他的气味。而她,她无法否认,淫纹带来的快感已经全然违背了她的意志,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不属于她的游乐园。
她在这种背德的现实里高潮了。
“去了……❤️要去了……让我去……❤️”她哭喊出声,双臂向上胡乱地抓挠着,像是要从什么巨大的漩涡里挣脱出来。
林浩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已经到达了某种临界点,小穴像要绞断他的肉棒一样疯狂收缩,便知她已无法再承受更多。
“去吧。”他说,然后猛地把肉棒抽出来,再重重地整根捣入。
“——啊啊啊啊啊啊!!!❤️❤️❤️”
澹台月的身体像被一根铁签从下到上贯穿。她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眼前一片白光,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同时收缩又张开,手指脚趾都绞紧发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溅而出,形成一道弧线,打湿了地面。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潮吹了。
她的身体在空中弹了最后一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如果不是林浩还抱着她,她一定会滑到地上。
但林浩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他就着她痉挛中的紧窒继续抽插,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她彻底钉入墙壁。
“不……不要了……要坏掉了……❤️”她虚弱又含混不清地呢喃着,整个人像一具坏掉的玩偶。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一截,搭在下唇上,嘴角有口水不断滑落,那与平时清冷仙子形象完全判若两人的痴态,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淫靡。
“忍着。马上就好了。”林浩的呼吸也早已乱得不成样子,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她的小穴在痉挛中吸得太厉害了,他的所有感官都在收缩。
他最后吸了一下她的舌面,用手指捻弄她挺立的乳头,用他那粗糙的指腹从她的乳晕上划过。这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不要……不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翻着白眼,整个人的身体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每一寸肌肤都在冒烟、抽搐。林浩也发出一声低吼,他猛地将肉棒抽出,用手急速撸动了几下,灼热的精液全数喷射在了她雪白的臀缝、大腿内侧以及腹部上。没有内射,他承认自己还有些迟疑,知道不能在此刻在江风妻子体内留下证据。
大量的精液喷出体外,落在地上,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林浩扶着她软绵绵的身子,缓缓放下了她。
林浩射了很多,喘着粗气,手还按在她的臀上,把最后几滴也抹在那朵牡丹上。澹台月趴在墙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抽搐,那些精液滚烫地淋在她最敏感的淫纹上,又给了她一次小小的、近乎灭顶的高潮。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彻底滑坐在了地上。
消防通道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应急灯还亮着,把一地的狼藉照得分明。澹台月偏过头,几缕银白的发丝黏在嘴角和额头上,半张脸还红得厉害。那件米色风衣早已皱成一团,掉在两人脚下,只有白色的恨天高还穿在她的右脚上,被她无意识地踢了一下。
林浩站在她面前,一边拿纸巾清理自己的阴茎,一边俯视着她。那种从一个男人身上得到的征服的快感让他膨胀到了极点。江风的老婆,全身上下都被他玩了个遍。他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就连最近快要吃不起饭的窘迫都被此刻的成就冲淡了。
“爽不爽,嫂子?”他问。
澹台月慢慢抬起头。方才还涣散的金色眼眸已经重新聚焦,眼角还带着红,却冷了下来。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只没穿鞋的脚趾勾了勾他的裤腿,示意他让开。那动作带着十足的厌倦和疏离,像是在打发一个乘虚而入得逞了的脏东西。
“刚刚叫得那么大声,现在又摆出这张冷脸?”林浩反而更来劲了,他蹲下身,又想伸手去摸她的脸。
这回澹台月躲开了。她捡起自己风衣,盖住裸露的身体。睫毛低垂,遮住了眸子里大片的漠然。
“滚。”她说。
那声音清冷、平静,仿佛几分钟前的狂乱浪叫从未存在过。
林浩却不生气,反而笑了一声。他早就看出来了,这女人就是这种反差,越端越让人想征服。更关键的是,他还有底牌。
“别这样嘛。”他好整以暇地系好皮带,拿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告诉江风。不过下一次……我希望嫂子主动来找我。”
他说着,凑近了她,压低声音:“还有,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嫂子住那么好的房子,应该不介意借我点钱吧?不然的话——江风要是看到我刚才拍的视频,啧啧……”
澹台月穿好风衣,慢慢站起来。她看起来还是很虚弱,两条腿还有些打颤,但她的背已经挺直了,下巴也重新抬了起来。她侧过头,目光从眼角垂下来,像在看什么微不足道的蝼蚁。
“手机拿来。”她说。
林浩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没有丝毫犹豫地解锁了手机递过去。他料定这女人已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澹台月接过手机,点开他的聊天软件,找到自己的联系方式。但下一秒,她直接退出,打开他的相册。林浩变了脸色,刚要抢,就发现相册里的一段视频正被她选中。她没有半点含糊,连视频带云备份全部删除。
“你……”林浩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见澹台月又点开了他手机的转账记录,从自己的账户里给他转了一笔钱。她把手机丢还给林浩,目光比刚才更冷。
“两万。够了?”她问。
林浩低头一看,是两万块。他本想再开口,两万块钱对现在的他来说的确能解燃眉之急,但他刚尝到了甜头,自然想多要一些。
“嫂子,这……”他指了指手机,“就这点?”
“不够?”澹台月轻轻偏了偏头,金色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然后,她迈开腿走向他。林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这个女人穿着风衣站在昏暗的灯光下,身后是满地的体液水渍,却依然有种让人不敢逼近的威压。
“视频已经删了。转账记录我会留下。你要再来骚扰我,这两万就是你敲诈勒索的证据。滚。”
林浩喉结动了一下,后背渗出冷汗。半晌,他收起手机,干笑一声:“嫂子说什么敲诈……这不是你送给我的零花吗?那我先走了,改天见。”
他整了整衣领,挺直腰杆,像刚打赢了什么胜仗一样,转身朝门口走去。其实他心里在算计,两万块虽然能撑一阵,但这棵摇钱树他不会轻易放过。回去再想办法。
消防通道的门被推开,又“咔嗒”一声合上。
林浩走了。
澹台月站在原地,直到那扇门关严,她的身体才轻轻晃了晃,重新靠回墙上。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清明中带着倦怠。
她的这份骄傲,委实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门外。
我站在消防通道外的拐角处,手里拎着从旁边超市买的矿泉水和纸巾,手指贴在那扇灰绿色的防火门上面,呼吸停滞。
我没有进去。
我已经试了很久,从林浩关门那一刻起,就尝试在脑海里调出系统的同步图像。可是没有。系统的界面像一块被泼了墨的玻璃,只能照出我自己模糊的轮廓。我花了很久才肯相信,系统对澹台月的实时监控失效了。
【系统检测:澹台月不在适用范围内。】
系统的提示音冷漠地响过一次,就再没有了回应。
我背靠着墙,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砂石。耳边隔着门板传出的每一声呻吟、每一声哭叫、每一声皮肉的撞击,都像生锈的铁钉一颗颗钉进耳膜里。可我没有走开。
我知道那可能是错误的,但我爱她,信她。我的绿帽癖是真正希望她快乐的,不是希望她被人欺侮。如果她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忍受,那个想法比刀割还疼。
可后来我听到的那些声音,让我稍微好受了一点。那些呻吟里有痛,有伪装的抗拒,但更多的,是我熟悉的、属于她被淫纹激活后才会发出的、把整条脊椎都颤栗起来的甜泣。她叫得像要融化了。她喷了,我会分辨那种水声。她爽了。
她知道我在外面。所以她默许了里面的疯狂。她是主动的。是半推半就的。是享受到的。
这个念头让我的疼痛变得柔软,变得滚烫。
但我没有推门进去。我尊重她,也尊重我自己的选择。直到林浩离开后很久,我才终于按下门把手。
防火门缓缓推开,冷风裹着灰尘和情欲的气味迎面扑来。
澹台月正靠在墙角,裹着那件米色的风衣。她看到我,金色的眸子先是一颤,然后弯起来,很轻地笑了。
“水呢?”她开口,声音沙得不像样。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拧开瓶盖,把水送到她唇边。她喝了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流过锁骨,没入风衣领口。
“月姐。”我用另一只手擦去她嘴角的水痕,又替她把散乱的银发拢到耳后,“还好吗?”
“嗯。”她没有否认任何事,只是轻轻点头,靠进了我怀里。我把她抱紧了,闻到她发丝间、皮肤上沾染的烟味,以及那个男人留下的气息,心脏像被什么攥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他……威胁你了?”我吻了吻她被咬得破了皮的唇瓣。
“嗯。”澹台月闭着眼,声音低而轻,却依旧清晰,“他说要告诉你,今天在商场看到我真空出门。还拍了视频。”
“视频呢?”
“删了。”她抬起头,眼神竟然有几分清亮,“给他转了两万,让他滚了。”
“两万……”我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你比我会打发人。”
“我的钱,本来就都是主人给的。”她抿了抿唇,带着若有若无的撒娇,她从我怀里稍微坐起来一些,两只手勾住我的脖子,“不说他了好不好?我想回家……”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回家。我背你出去。”
“人家下面还在流呢……”澹台月靠在我肩上,声音轻得像呢喃,“主人不会嫌弃吧?”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我把她打横抱起来,风衣下摆垂下来,露出两截光裸的小腿,其中一只脚的白色高跟鞋早已不知踢到了哪里。我四处看了看,把那只鞋捡起来,勾在手指上。
“抱稳了。”
“嗯。”��
出了消防通道,我们一路走到商场的电梯前。深夜的商场已经接近打烊,人烟稀少。保安在远处巡逻,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即将结束营业的通知。澹台月靠在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我没有问她细节。我知道我迟早会问,但不是现在。
走出商场时,夜风吹过来,带着仲夏末尾的燥热和初秋将至的微凉。我把她放进副驾驶,替她系好安全带。澹台月两只手抓着安全带的边缘,银白的长发遮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半睁的、金色的眼。
“主人。”她叫住了要关车门的我。
“嗯?”
澹台月沉默了一会儿。
“舒服。”她忽然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什么?”
“我说,很舒服。”她的脸颊上那层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但她的神情已经又是那副拿主意的、从容的澹台月了,“主人……”她重新叫了一声。
“嗯?”江风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伸手擦掉她下巴上沾着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的湿痕,“舒服就好。我就想我的月姐是真心舒服了,不是只为了委屈自己想让我开心。”
“你觉得你是在委屈我吗?”她眨了下眼,“你别把什么都往坏处想。我承认,一开始,我是讨厌他的。这种倒胃口的男人,要不是今天商场里正好没别的目标,我不会选他。”
“但后来,他被我刺激到,以为我背着你偷人……他那种人,我也不是没见过。下作,可下作得要命。用强奸威胁我……”她说着说着,语气竟然带上了一丝笑意,“但我也不是泥捏的。要不是淫纹现在允许他碰我,要不是你开放了权限……他早就射到精尽人亡了。”
我站在车门外,看了她两秒,然后俯身去吻她。这个吻很轻,像两根羽毛碰在一起。她没有回应我,只是乖乖张开了嘴,任我尝她舌尖上还余下的一点铁锈味和淫纹滚烫的余温。
“我知道了。回去慢慢说给我听。”我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澹台月几乎没有说话。她窝在座椅里,身体蜷缩着,呼吸一直有些乱。我知道那不只是高潮后的疲惫,还有一种掺杂着背德、屈辱、羞耻与诡异满足的复杂情绪。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我们没有惊动其他两位妻子,我抱着她直接去了浴室。水汽蒸腾起来的时候,澹台月解开了风衣,整片胴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刚刚经历霜雪又经春水的白玉。她的乳房、腰腹、大腿上都是指痕和吻痕,臀上有被扇红的痕迹,臀缝里那朵娇艳的牡丹红肿着,后穴和小穴都还湿答答地泛着未干的晶莹。
她站在花洒下,任热水冲刷过每一寸被玷污的皮肤。水从她银白的长发上淌下来,像一道银色的瀑布。
我脱了衣服,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水流打在我脸上,有些烫。
“后悔了吗?”我亲了亲她的耳朵。
“不。我要的。”她摇头,靠进我怀里,“他对我发狠的时候,那股恨你的样子,我也算替主人报复他了。”
“什么?”
“他那种男人,越是得逞就越是嫉妒你。我看着他那张脸就恶心、痛快。”澹台月轻声说,转过脸来看我,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过主人喜欢就行……主人喜欢我被他那样做吗?”
她这个问句不像挑衅,也不像撒娇,而是真的在确认我的感受。那双金色瞳孔里映着我和浴室的光,像要把我的灵魂照进去。
我抱紧她,吻着她的耳垂,很诚实地说:“喜欢。但我喜欢你这样问我的样子……比什么都喜欢。”
澹台月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透着一股异样的满足,仿佛那些淫乱和堕落都只是为了让这一刻的真心更暖和更沉。
洗澡时,她的身体又被我细细地清洗过一遍。我没有再做,只是上上下下地检查。她像一只大猫一样由着我摆弄,偶尔被我摸到敏感点时的轻颤,也没有再掩饰。
等擦干回到房间,我抱着她躺下。黑暗里,她靠在我胸口,一只手指在我心口画圈。
“白发男那次,我是为了我们的家。”她忽然说,声音淡淡的,像在讲一件很久远的事情,“这次……我是自己愿意的。”
“我知道。”我吻她的头顶。
“如果我不愿意,”她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傲,“林浩这种小角色,我早一脚踹死了。”
我笑出来,胸腔震动,连带着她也跟着轻笑起来。她的笑很有真实感,一点清冷、一点放松。
“我听你用后门都爽飞了。”我故意逗她,“什么时候主动给主人走一走?”
澹台月撑起身子看着我,金色的眼睛里又浮起那层熟悉的温柔:“主人想要,月母狗哪一次没给过?求主人大发慈悲,明日再战罢。”她说着,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又缩回我怀里,“今晚……就抱着我睡吧。”
“好。”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像给这一整天的荒唐和背德都镀上了一层皎洁。
我抱着她,很久很久没有松开。
直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我仍睁着眼,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面的温度,有她的子宫和她的心,还有她今天裹挟回家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罪与欢。可那些最终都化成了我的。
因为我确定,她是快活的。
这一晚过去,林浩不会善罢甘休。我知道。他那双盯着猎物时的眼睛,和最后一步三回头的步子,都在告诉我他还是会来。他缺钱,又刚刚尝到了这辈子最致命的甜头。而我,也会等着他。
但在那之前,我打算好好陪我的妻子睡一觉。
她翻了个身,把一条光滑的大腿搭在我的腰上。月光里,她的呼吸温热而平稳,嘴角微微翘起,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关于堕落与爱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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