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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温热的泉水瞬间没过两人腰际,邹渊掬起泉水,极为轻缓地洗去她平坦小腹与肚脐处沾染的黏稠白沫,又分开那两瓣肥硕滚圆的大屁股,指腹沾着泉水,将那口还在不受控地一缩一张、外翻红肿的娇嫩小穴细细淘洗干净。
俞濯在温水的浸润下发出一声猫儿般的轻微咽音,雪白的手指无力地搭在邹渊的手臂上,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已彻底耗尽。
邹渊将她抱出水池,取过干燥柔软的麻布将她浑身水渍擦拭干爽,又将石榻上的水痕尽数抹净,这才将她重新安放在被地热烘得温软舒适的石面上。
“咔哒、咔哒。”
粗硬坚韧的麻绳再度缠上她白皙的手腕,邹渊手法利落老练,将她的双手反剪在细腰之后牢牢缚死,绳头扣入石榻暗槽,既不伤及筋骨皮肉,又断绝了她脱逃暴起的可能。
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后脑甫一贴上软布,俞濯便彻底合上了沉重的眼帘,陷入了深沉无意识的熟睡之中,高耸巍峨的胸脯随着平缓的呼吸起伏不休。
安顿好掌中禁脔,邹渊退到溶洞一角,眼神陡然变得森寒如冰,浑身骨骼关节猛然发出一阵炒豆般的噼啪爆鸣!
“噼里啪啦——!!”
他运转起密宗绝学‘塑颜缩骨功’,一身如黑铁浇铸、高达两米一的恐怖肌肉群在雄浑内力的强行压榨下疯狂蠕动收缩,原本宽阔如门板的骨架硬生生向内挤压错位,脊椎骨发出一节节骇人的凹凸咬合声,身形硬生生被压缩拔升至一米八五的修长挺拔之姿。
与此同时,他那张粗犷凶恶、棱角如刀削斧凿般的面孔皮肉亦在真气游走下剧烈扭曲重组,高耸的颧骨微微内陷,鹰钩鼻化作悬胆直鼻,原本粗黑干裂的皮肤在内劲逼出死皮后显出一种养尊处优的冷白微光,转眼间,竟彻底蜕变成了一个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世家贵公子形象!
邹渊随手抹去额角因缩骨剧痛渗出的冷汗,冷笑一声,自暗格中翻出一套早已备好的黑金暗纹团花织锦长袍穿戴整齐,腰系蟠龙白玉带,脚踩踏云厚底皂靴,手摇一柄十二骨折铁折扇,周身那股择人而噬的黑煞戾气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矜贵慵懒的世家气派。
“老子辛辛苦苦谋划这出好戏,可不是为了毁了浮玉阁当个一锤子买卖的山贼。”
邹渊侧头看了一眼熟睡中蹙着眉尖的俞濯,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算计的弧度,“老子是要把这整条东南水路的命脉连同你这只金凤凰,一并吞进肚子里,洗白上岸做这桓国的无冕之王!”
他收敛气息,足下一点,如一道黑色轻烟掠出九幽玄阴洞,顺着千仞绝壁边缘的废弃暗道疾驰而去。
刚掠出断魂峡不到两里地,暮色苍茫的峡谷阴风中,陡然响起三道细微之极的机括颤鸣!
“咻!咻!咻!!”
三支淬着剧毒孔雀胆的破甲透骨钉撕裂暮霭,呈品字形直奔邹渊周身死穴激射而来,角度狠辣刁钻到了极点!
“浮玉阁的‘追魂暗弩’?来得正好!”
邹渊足尖在危岩绝壁上狠狠一拧,黑金长袍在烈风中猎猎作响,修长的身躯在毫厘之间凌空半转,手中折铁扇“唰”地展开,精钢扇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森冷圆弧!
“铛!铛!铛!!”
火星暴溅,三枚淬毒弩箭被铁扇硬生生格飞,反震之力让暗处的伏击者气息猛然一窒。
“什么人?!竟敢擅闯断魂峡死地?!”
暴喝声中,两侧枯藤乱石后暴起两道矫健黑影,正是浮玉阁座下精锐斥候,手中各持一柄弧月弯刀,刀光如匹练交织,踏着‘照影’轻功的残影,直取邹渊双足脚踝!
不仅如此,绝壁上方的一块凸起巨岩之上,一道干瘦如鬼魅的身影凌空俯冲而下,正是浮玉阁执事、外号‘毒鹞子’的一流好手陆沉,一双淬了化骨血毒的镔铁判官笔化作漫天森寒黑点,直点邹渊周身三十六处要穴!
“受死!!”
三人配合默契至极,下盘封路,上盘绝杀,将这逼仄仅容一人的悬崖栈道化作了必杀死局!
险境当头,邹渊眼中精芒大盛,他虽以神功压缩了体魄骨骼,可体内沉淀数十年的黑煞纯阳真气却愈发凝练霸道,眼见判官笔锋逼近眉心三寸,他不退反进,右脚猛然跺在摇摇欲坠的悬崖栈道之上!
“轰隆——!!”
狂暴的力道如火山般顺着栈道青木轰然引爆,整整三丈长的绝壁栈道在这股毁天灭地的蛮力下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石木屑朝万丈深渊崩塌坠落!
“不好!退!!”
脚下失控下坠,下盘两名斥候登时身形晃荡,刀网出现了一丝致命的滞涩破绽。
邹渊借着木屑反冲凌空暴起,折铁扇如重锤般狠狠向下点出,快若奔雷地正中左侧斥候的胸口!
“咔嚓!!”
护体真气如脆纸般被撕碎,那名斥候前胸整个塌陷下去,口中狂喷鲜血,如断线风筝般坠入深涧摔得粉身碎骨。
另一侧的陆沉目眦欲裂,人在半空借力翻滚,右判官笔借着下坠之势,狠狠扎向邹渊右肩琵琶骨!
邹渊避无可避,索性不避,右肩肌肉猛地鼓胀绷紧,霸王铁身功硬化如钢!
“噗!!”
判官笔尖堪堪刺入皮肉半寸,便被坚硬如陨铁的筋膜死死卡在骨缝之间,再难寸进分毫!刺鼻的毒血顺着伤口溢出,激起一阵皮肉焦黑的剧痛,却未能撼动邹渊半步!
“你这硬功……你到底是哪路老怪?!”陆沉骇得面无人色,想要拔笔后撤,却发现兵刃如焊死在对方骨肉中一般纹丝不动。
“要你命的人!”
邹渊森然一笑,左掌化爪闪电探出,一把扣死陆沉的面门,恐怖的怪力如铁箍般收紧,将这名一流高手硬生生提在半空,狠狠掼砸在身后的坚硬岩壁之上!
“砰——!!”
山岩崩碎,陆沉浑身骨骼几乎尽数震裂,狂吐血沫,眼看就要断气。
余下最后那名弯刀斥候吓得肝胆俱裂,刚要咬破齿间毒囊自尽,邹渊右脚踢起地上一枚碎石,“啪”的一声洞穿了那人的下颌骨,将那人下巴生生踢脱臼,连同兵刃一并打飞跌倒在地。
邹渊一把扯掉肩头那支判官笔,随意运功将侵入皮肉的微弱毒素自指尖逼出一缕黑血,踩住那名满嘴血沫的斥候胸口,用折扇挑起他的脸颊,露出一抹居高临下的冰冷微笑:
“别急着死。告诉我,浮玉阁现在由谁主事?泉州老巢的暗桩调动到了哪一步?说得明白,我留你一条狗命去给你们阁主收尸。”
狂暴的崖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在断裂的栈道残木间凄厉呼啸。
那名被踩断下颌骨的斥候趴在碎石泥泊里,胸骨在邹渊的踏云皂靴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碎裂声,整张脸因剧痛和绝望彻底扭曲,断断续续地往外咳着夹杂内脏碎块的黑血。
“咳……嗬……饶、饶命……我说……我说!!”
在邹渊那双不带半点人间温度的幽暗黑眸逼视下,斥候最后的凶戾被碾得粉碎,嘶哑破碎地交代道:“阁主独闯黑煞寨失陷……消、消息半日前就传回了泉州……不是阁里的主事反了,是……是江州‘清凉剑派’与‘沧浪门’两位名宿……带人联名持了水运盐铁司的公文,强行封了浮玉阁的楼船!!”
“借官府之名压境?”邹渊嘴角微挑,手中折铁扇轻轻在掌心敲打,发出一记冰冷的脆响,“继续说。”
“他们借口……借口阁主通匪失节,群龙无首,怕东南水运账目生乱,已将俞阁主的心腹……阿平、阿六等十余名大管事和暗桩头领尽数打入私牢重枷……如今整个浮玉阁的外库与渡口防务,全被清凉剑派的‘凌虚剑’宋长老接管了!”
斥候浑身筛糠般战栗,眼中涌出深切的惶恐:“宋长老下了绝杀令……断魂峡乃必经死地,命咱们毒鹞子执事领精锐把守各个风口暗道……若见着黑煞寨的贼寇便围杀,若见着……若见着俞阁主侥幸逃生露面……便、便立时乱箭射杀,绝不留活口,对外只报作‘遭匪人撕票殉节’……求公子饶……”
“咔嚓!!”
求饶之声戛然而止,邹渊手中的折铁扇甚至未曾展开,沉重的精钢扇柄如同一记重锤,轻描淡写地自上而下点在那斥候的后颈天柱穴上,狂暴无匹的暗劲瞬间震断了他的整条脊髓中枢。
斥候连闷哼都未及发出,身子猛地向前一挺,旋即彻底瘫软在地,断了生机。
“名门正派,清凉剑派,沧浪名宿……”
邹渊挺拔地立在悬崖边缘,黑金织锦长袍被猎猎山风吹得翻飞作响,他垂眸看了一眼满地的残肢血泊,喉间溢出一声极尽讥诮的冷笑。
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武林名宿,动起贪念抢起基业来,手腕之阴毒下作,倒是丝毫不比水匪山贼差。
俞濯那个高傲如孔雀的艳妇,拼了性命也要护着浮玉阁上下百十号人的周全,甚至不惜在自己胯下忍受灭顶的屈辱承欢,到头来,她视若性命的基业与信任的江湖同道,反成了她的背刺利刃。
“若是让你知晓,你豁出一切去护的门庭,此刻正等着收你的尸首好分家产……你那张精致高贵的脸上,不知该是何等精彩的神情?”
邹渊抬手抚了抚自己如今俊美冷冽的贵公子面颊,折扇“唰”的一声潇洒展开,扇面上题着笔走龙蛇的四字——‘独钓寒江’。
昔年他以一人之力血洗作恶多端的百人连环坞,名震东南,在白道之中留下过一个行踪飘忽、剑胆琴心的名号——“玉虚公子”。
这一层皮套,本是他为自己日后洗白上岸留下的退路暗子,不曾想今日竟撞上了这等天赐良机。
既然这群所谓的名门正派急着吃绝户,那他这尊正气凛然的“玉虚大侠”,自当出面拔刀相助、代行公道了。
邹渊收拢折扇,足尖轻点岩壁,身形如一道黑色青烟,悄无声息地掠回了九幽玄阴洞的幽暗密道深处。
沉重的拖曳声与滴血声,打破了溶洞深处的死寂。
“啪嗒、啪嗒。”
血淋淋的尸身被扔在平整潮湿的石地上,惊得石榻上的俞濯浑身剧烈一颤,从那场深沉而不安的梦魇中猝然转醒!
她那双狭长的紫红眸子尚带着初醒的迷蒙与水汽,入目之处,却赫然是一个身形修长挺拔、足有一米八五的年轻贵公子背光而立,黑金暗纹长袍在微风中隐隐泛着锦缎微芒,腰悬蟠龙白玉,面容冷峻如削,剑眉星目,俊美得近乎妖异。
俞濯心头猛地一跳,只当是哪位路过此绝地的白道世家贵胄,顾不得胸前仅裹着一层单薄粗麻布,甚至顾不得双腕仍被反剪在腰后,急促喘息着脱口呼救:“这位公子……快救我!此地乃是黑煞寨恶贼的绝命死窟,那贼酋凶残狠毒……武功极高……稍后若是折返……”
“稍后若是折返,又该如何?”
那丰神俊朗的黑金袍贵公子并未上前解绳,反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步踱到石榻边缘,手中那柄十二骨折铁扇“唰”地一声轻摇展开,那声音与语调……赫然与方才在她身上纵横挞伐、将她顶弄得哭喊求饶的粗野大汉一般无二!
“俞大家,才睡了一两个时辰,便连你男人的声音也认不出了?”
他微微俯身,俊美的面庞逼近俞濯那张布满惊疑的面孔,折扇轻佻地挑起她那形状姣好的下颌,眼底带着俯瞰众生般的戏谑冷意,“在黑煞寨,人人唤老子邹渊;可在江州江湖上,他们更习惯叫我另一张脸——‘玉虚公子’。”
“你……你说什么?!”
俞濯整个人如遭九天玄雷轰顶,那张绝艳成熟的玉容瞬间褪尽了血色,震惊得连嘴唇都在剧烈发抖,嗓子仿佛被生生掐住,发不出半点成调的声音!
玉虚公子?!
那个昔年单枪匹马杀穿百人连环大寨分文不取、剑胆琴心、被江南白道各路名门奉若正气化身的神秘大侠……居然会是这个将她掳入死穴、破了她身子、在她体内肆意倾泻兽欲的黑煞寨巨魁?!
这等荒唐到极点的现实,如同巨石般将俞濯那坚韧高傲的心智砸得支离破碎,她瞪大了紫瞳死死盯着眼前这张陌生而俊逸的脸庞,呼吸紊乱得让胸前半遮半掩的J罩杯爆乳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恐惧、荒诞、仇恨,以及一种近乎窒息的混乱复杂。
邹渊冷笑一声,折扇随手一指脚边那三具血肉模糊的尸首:“先别顾着发怔,看看这几条死狗,你认不认得?”
俞濯强咽下一口唾沫,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侧卧转头,目光落在那三具斥候尸体惨白的面门之上。
她微卷的酒红发丝垂在眼前,眉头越蹙越紧,从脸型、手上的兵刃,一直看到那死不瞑目的干瘪死士面容,眼底的惊骇渐渐化为了深深的茫然与冰凉。
“不……这绝不是我浮玉阁的人!”
俞濯咬牙断然开口,声音虽哑,语速却极为笃定:“浮玉阁下辖十二快船、水陆暗桩百余号骨干,每一人的底细、样貌、家眷户籍,皆由俞某一笔一划核验入册!这三人下盘扎实、使的是江州陆路门派的短兵架势,指节处尽是扣悬索磨出的死茧,断非我浮玉阁惯用的水性好手!”
“果然如此。”
邹渊啪的一声收拢折铁扇,在掌心轻轻一磕,眼底浮现出一抹洞若观火的森然嘲弄:“老子方才还在琢磨,你浮玉阁统共也就百来号撑船倒账的精锐,哪来这么多数不尽的高手死士接二连三来送死?原来早在今天清晨……那俩被老子在悬崖边上剁碎沉江的伏兵,就已不是你的人马了。”
他俯视着面色逐渐苍白的俞濯,一字一顿地吐出诛心真相:“你被我擒走之后,清凉剑派与沧浪门便持了官府公文接管了你的楼船,名义上清点账目防备通匪,暗地里已将你的亲信阿平、阿六等十余名大管事统统打入死牢!这批人马,是那帮正派名宿安插在峡谷外的耳目,接了死令——见我则杀,若见着你活着走出来,更是直接乱箭射杀,绝不留半个活口分家产。”
“阿平……阿六他们……”
俞濯身躯重重一晃,若非身后绳索紧缚,几乎要软倒在石榻之上,那双狭长挑起的凤眼里闪过撕心裂肺的剧痛与惨笑,“名门正派……好一个同道袍泽……我浮玉阁这些年替他们打通关节、避开官盐排查,到头来……竟是这样一头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行了,收起你那副要死要活的菩萨心肠。”
邹渊冷嗤一声,居高临下地伸出折扇扇柄,挑起她那一缕散落胸前的酒红发丝,“既然他们不是你的人,便说明你留在阁里的那些原班心腹,多半还关在牢里没来得及掉脑袋。老子既然费了这般力气把你调理成胯下玩物,便容不得旁人伸手来分老子的羹。”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字句沉凝如铁:“安生在榻上躺着歇息。你的浮玉阁,老子替你守着;你那一帮忠心耿耿的老弱病残,老子也会替你完完整整保下来。”
俞濯怔住了。
她仰起那张满是汗痕与苍白的绝美面孔,紫瞳中流转着从未有过的茫然与惊骇,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黑金华服、气度俨然的正道名侠,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干涩发颤,终究忍不住脱口质问:
“为什么……?你明明是个山贼……你强占了我的身子……夺了我的货物账册……你为何还要去蹚这趟浑水?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然而,邹渊根本没有回头的打算。
他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未曾施舍,手中的十二骨折铁扇漫不经心地合拢一旋,黑金织锦长袍在夜风中猎猎翻卷,修长挺拔的身影如同一抹鬼魅般的幽光,自顾自地迈开大步,拉走地上那三具死尸,径直隐入了九幽玄阴洞深不见底的漆黑通道之中,奔赴夜色笼罩下的江州浮玉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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