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列夫茨基剧院首席女高音沃雅妮莎她那对被礼服布料撑得紧绷的沉甸乳峰纤细腰身柔软到不盈一握浑圆臀肉饱满到臀缝完全敞开在秃顶总监那根比她手腕还粗睾丸大如拳头巨物贯穿下淫水横流彻底沦为张开双腿求肏的肉便器
第2章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卧室的床很大,沃雅妮莎刚搬进尘歌壶的时候特意换的,她说水妖睡大床才不会从床上滚下来。床单是浅蓝色的,被子上印着水波状的花纹。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我和她在璃月港拍的照片,背景是夜晚的海灯节,她的脸在满天花灯的映照下笑得像个小女孩。我拿起相框看了一眼,又放回去。然后我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但我睡不着。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在响。不是淋浴那种持续均匀的声音,而是断断续续的,水龙头开一阵又关一阵,中间夹着水波晃动的“哗哗”声,像是她在浴池里反复调整姿势。我侧躺着,面朝浴室的方向。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和水声一起在黑暗的卧室里形成了一种低沉的持续的背景音。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二十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水声停了。然后是寂静。很长一段寂静。长到我以为她在浴池里睡着了,差点要起身去敲门。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声响。
不是水声。是另一种更柔软更湿润的声响。像是手指在某种非常湿滑的东西之间来回移动的声音。
“啾……啾……噗嗤……”
我的身体僵住了。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如果我不是完全醒着,如果卧室不是这么安静,如果我不是恰好面朝浴室的方向,我根本不可能听到。但此刻我听到了。而且一旦听到,就再也忽略不了。因为那声音的频率在逐渐加快,从缓慢的试探性的“啾……啾……”变成了更急促的“噗嗤噗嗤噗嗤……”,然后是她的呼吸声。
她的呼吸声从门缝底下漏出来,不再是白天那种轻快明艳的节奏,而是一种更深更重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水妖特有的喉音共鸣,那种声音我形容不出来。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在深水底听到的某个巨大生物的低频鸣叫,隔着水层传上来时被过滤掉了所有尖锐的部分,只剩下最底层的接近骨骼振动的低频。
“嗯~嗯~~”
她的喘息声在升高。不是音量的升高,她很克制,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如果我不是竖起耳朵在听根本不会注意到。而是频率在升高,呼吸的间隔在缩短,从三秒一呼变成了两秒一呼,又变成了一秒一呼。然后那个湿润的声响也跟着加速,“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中间夹着极细微的水花溅起声,像是她的手指在水面下剧烈动作时打破了水的表面张力。
我坐起来了。不是有意识的,是我的身体自己坐起来的。被子从我身上滑落,冷空气贴上我的皮肤,但我感觉不到冷。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集中在门缝底下漏出来的那些细微声响上。我的脚踩在地板上,然后我的身体站了起来,然后我的脚在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浴室的门就在我面前。
门没有关紧。不是沃雅妮莎忘了关,而是这扇门的锁扣本来就有些松,关到最后总会弹回来一条缝。那道缝大约有两指宽,从我的角度能看到浴室内部的一小部分。我看到浴池边缘的白色瓷砖,看到地面上积着的一层薄薄的水光,看到她搭在浴池边缘的一条小腿。那条小腿的肌肉紧绷着,脚尖绷直,脚趾因为某种剧烈的内部刺激而蜷缩起来,每一根脚趾都向内扣紧,脚背上的青蓝色鳞片纹路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没有推门。我只是站在门缝后面,透过那条两指宽的缝隙往里看。
沃雅妮莎坐在浴池边缘,没有泡在水里。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是那种浅蓝色的丝质睡衣,吊带款式,两根细带挂在肩上,布料薄到几乎透明。睡衣的下摆被她撩到了腰以上,两条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腿很白,水妖的皮肤本来就比人类更白,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接近瓷器釉面的质感。但此刻那层白色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浴池里的水,是她自己分泌的,水妖在情绪激动时会自动从皮肤表面渗出的液体。那层液体让她的整条大腿看起来像是被涂了一层最薄的油脂,灯光打在上面不是被反射成高光点,而是被散射成一片柔和的漫反射光晕。
她的双腿是分开的。不是自然地分开,而是刻意地以接近最大限度地向两侧打开。她的左手按在浴池边缘支撑身体,右手在她两腿之间,在那个位置。她的手指动作很快,快到我看不太清楚具体的手法,但我能看到她手指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大量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从她身体里被带出来,裹在她的指尖上,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液体的量太大了,大到我站在门外都能听到每一次手指动作时发出的“噗嗤”声,那是空气被裹在液体中然后被挤压出来的声响。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从每秒钟一两次加速到每秒钟三四次,指尖每一次没入都会带出一声湿润的“噗嗤”,每一次抽出都会在空气中拉出几条透明的细丝,那些细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断掉的液体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沿着大腿的弧度往下滑。
她的另一只手不在支撑身体。她的左手已经从浴池边缘移开了,移到了她自己胸前。隔着那件薄薄的睡衣,她的手握住自己一侧的乳房,不是轻轻地托着,而是用力的近乎粗暴的揉捏。她的手指陷入那团软肉中,指节在睡衣下形成凸起的轮廓,每一次揉捏都会让乳肉从她的指缝之间溢出来。睡衣的吊带已经滑下了一侧的肩膀,那侧乳房的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出来。那片乳肉白得发亮,皮肤表面因为水妖的体液分泌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把,想要感受那种柔软到极致又有弹性的触感,想要知道把手指陷进去之后会不会被那团软肉完全吞没。那片乳房的体积在她纤瘦的身体上显得格外夸张,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的弧度很缓,但越往下越饱满,到了乳房的底部时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和她纤细的肋骨完全不成比例的尺寸。乳房的下缘垂在她胸骨的位置,因为自身重量而微微向下坠,形成了一个饱满的水滴状轮廓。那种下坠不是松弛的下垂,而是充满了弹性的重力作用下的自然形态,像是两个被灌满了温热奶油的薄皮水袋,在重力的作用下保持着完美的水滴形。
顶端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在薄布料的覆盖下形成一个清晰的凸点,颜色从平时的淡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红色,那是水妖在高度兴奋时的生理反应。乳头周围的乳晕也跟着收缩变深,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和乳头相近的深玫红色,乳晕的直径大约有一枚至冬银币那么大,表面布满了极细小的颗粒状凸起,那些颗粒在灯光下形成了一层微弱的磨砂质感。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乳头,来回搓动,每一次搓动都让乳头在她指尖变得更硬更挺,也让她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更深的喘息。
“嗯~齁……齁啊啊~”
她的嘴微微张开。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她的头向后仰,下巴抬起,嘴唇张开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她的舌尖微微伸出,抵在下唇上,每一次手指在她腿间加速时舌尖都会跟着颤抖一下。然后是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那声音从她张开的嘴唇之间溢出来,低沉潮湿带着水妖特有的喉音共鸣。那不是她白天的声音。不是那个会在舞台上用清澈高音穿透整个剧场的首席女高音的声音。也不是那个会在我怀里撒娇说“说永远最喜欢我嘛”的小水妖的声音。那是一种动物性的生理性的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低吼,那种声音让我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手指在加快。我能看到她的手腕在以极高的频率抖动,每一次抖动都带动她整条手臂的肌肉绷紧又松弛。她腿间那个位置被她的手指撑开了一个隐约可见的入口,入口周围的皮肤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粉色,从那个入口里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液体的量多到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流过她的手掌,流过她的手腕,滴在浴池边缘的白色瓷砖上。
“嗒……嗒嗒嗒……”
她的臀部在浴池边缘上前后滑动,臀部的肉被冷瓷砖压得扁平摊开。那种柔软程度让我想到的不是人体组织,而是某种接近液体状态的东西。她的臀肉在瓷砖上被挤压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从臀的最高点到被压扁的边缘之间形成了一道明显的过渡,过渡区的皮肤因为压力和拉伸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下面隐约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每一次她的臀部在瓷砖上滑动时,臀肉都会因为摩擦力而被拉扯变形,松开时又弹回原来的形状,那种弹回的速度和幅度让人能直观地感受到那两瓣臀肉里蕴含的弹性和柔软。她的臀部体积很大,大到即使被压扁在瓷砖上,从两侧溢出的臀肉依然超出了浴池边缘的宽度,在瓷砖边缘外形成了两团微微下垂的弧形凸起。
“齁齁~~~哈……哈啊啊……齁啊啊~”
她的腰肢在微微拱起,从腰到臀的曲线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形成了一道夸张的弧度。腰细到极致后骤然向外扩张的臀部轮廓,在浴池边缘的白色瓷砖映衬下像是一幅被刻意拉长了比例的画。她的腰窝在拱起时变得更加明显,那是两个在腰臀交界处自然形成的浅凹,左右对称,像是被两根拇指同时按出来的印记。腰窝下方的臀大肌在每一次痉挛时都会微微隆起,让那两个腰窝的深度在灯光下时深时浅地变化。
她胸前那只手的五根手指在那一刻深深陷入乳肉中。她的力道很大,大到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时形成了好几道鼓起的肉棱,那些肉棱的形状随着她手指的揉捏不断变化,时而聚拢成一团,时而散开成几道。她的指甲在乳房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红色的抓痕,抓痕从乳房的上缘一直延伸到乳头附近,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另一侧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虽然那只手在忙着在她腿间动作,但她通过手臂的内收让上臂挤压到了那一侧的乳房,乳房在上臂的挤压下向上隆起,乳头在睡衣的布料下顶出了一个更加明显的凸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突然之间,她手指的频率达到了一个极限。手腕抖动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手指的轮廓,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肉色影子在她腿间以极高的频率进出。那个位置发出的“噗嗤”声连成了一片,不再是单个的声响,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湿润的噪音。她的双腿在那一瞬间夹紧又张开,小腿的肌肉硬成了一块石头,脚趾蜷缩到了极限,整条腿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她的腰部高高拱起离开浴池边缘至少三寸,臀部在瓷砖上剧烈地前后痉挛了好几下,臀肉因为痉挛而产生了一波接一波的肉浪,那些肉浪从臀的最高点向四周扩散,在臀侧形成了一圈圈不断向外推移的涟漪。
“齁齁齁齁~哈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在那一刻达到了顶点。那是一声长长的接近歌唱般的高音,带着水妖特有的喉音共鸣,从她张开的嘴唇之间喷涌而出。那声音穿透了浴室的门缝,在卧室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消散。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从蜷缩的脚趾到拱起的腰部到后仰的头部,形成了一道接近弓形的弧线。她胸前那只手的五根手指在那一刻深深陷入乳肉中,指节在皮肤下形成了五个明显的凹陷,乳房的整体形状被她的手捏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团状。
然后一切都停了。
她的身体缓缓地一点点地软下来。腰部从拱起的状态慢慢落回到浴池边缘,臀部不再痉挛,脚趾一根根地松开。她的手从腿间抽出来,那只手在灯光下湿透了,从指尖到手腕都被一层透明的液体完全覆盖。液体的量多到甚至在她把手抬起来时有几滴从指尖滑落,滴在浴池边缘的瓷砖上。那些液体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带着水妖特有的微黏质感,在滴落时会拉出细长的丝线,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了。
“嗒……嗒……”
她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但那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刻意的大开,而是一种无力的失去控制后的自然瘫开。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乳房在睡衣下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波动,乳肉在每一次起伏中都会在布料下形成波浪状的颤动。乳房顶端的乳头还保持着完全硬挺的状态,在睡衣的薄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凸点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可见,是那种被反复刺激后的深玫红色。她的头低垂着,青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半闭着,瞳孔放大,眼白上蒙着一层极薄的水膜,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迷离的不成焦点的高光。
她喘息了很久。久到我在门外站到脚都麻了。久到浴池里的水蒸气在镜子上凝结成了一层厚厚的水雾。久到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慢慢恢复到正常的节奏,胸口那对乳房的起伏幅度也逐渐变小。
然后她慢慢地站起来,走到浴池边,拧开水龙头,开始冲洗手指。水流声重新响起,把那阵湿润的急促的声响和她喉咙里的低吼全部冲走了。浴室里恢复了之前那种正常的日常的氛围,水龙头的声音,水花溅在瓷砖上的声音,她轻轻的听起来像是在哼歌的鼻音。
我转身回到床上。我的动作很轻,轻到连我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我躺回原来的位置,拉上被子,闭上眼睛。我的呼吸在努力恢复到正常的节奏,但心跳不肯配合。心跳太快了,快到我能感觉到太阳穴的血管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快到我的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浴室的门开了。
她走出来。脚步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几乎听不到。我感觉到床垫在另一侧微微下陷,她上了床,躺到了我背后。她的身体离我大概有半臂的距离,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微甜的水草气味比平时更浓,混着浴室里热水蒸腾出来的水汽,形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气味。那种气味让我联想到深水湖底的某个阴暗洞穴,潮湿温暖充满了某种不可见的水流在缓慢涌动。
“空。”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你睡着了吗?”
我没有回答。我把呼吸维持在最均匀的节奏上,吸气,停顿,呼气,停顿。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刻意地控制过自己的呼吸了。
她等了大概十秒。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极轻地搭在了我的腰上。她的手指还是凉的,水妖的体温本来就比人类低,刚洗完澡之后更低。但她的指尖不是完全干燥的,而是带着一层极薄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湿意。那层湿意透过我睡衣的布料渗透进来,在我腰侧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微凉的印记。
她的手在我腰上停留了大约两分钟。然后缩回去了。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她的呼吸逐渐变慢变深变均匀,她睡着了。
而我睁着眼睛,盯着面前那堵墙,直到天亮。
我不是没有想过我应该做什么。我应该转过身去抱住她,问她怎么了,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困扰她,告诉她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她身边。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应该做的事。但我的身体不肯动。不是我不想动,是我发现我下面硬了。在看完她自慰的全过程之后,我硬了。这种反应让我恶心我自己。她显然在经历某种我不知道的身体上或者心理上的困扰,而我,一个应该关心她的人,却在这种时候产生了生理上的兴奋。我讨厌这个反应。我讨厌我自己。
但我更讨厌的是,在那种兴奋之下还藏着另一种更深的更难以启齿的情绪。那种情绪不是刺激,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接近恐惧的确认。我确认了一件事:她刚才发出的那种声音,那种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动物性的低吼,那种接近歌唱般的高亢淫叫,那种手指在自己腿间快到手腕在抖的疯狂频率,那种臀部在瓷砖上痉挛乳肉被自己抓出红痕的失控状态——我从未让她达到过。
我们在一起做了多少次?我不太想数。但每一次,她的反应都是温柔的克制的轻声细语的。她会微微皱眉,会轻轻咬着下唇,会在最后发出一声被压得很低的接近叹息的“嗯”。我一度以为这就是她的性反应模式,她本来就是那种会在舞台上光芒万丈但私下里害羞娇俏的性格,在床上温柔克制是符合人设的。
但今晚我看到了另一面。那一面不是温柔的,不是克制的,不是轻声细语的。那一面是失控的狂野的喉咙里发出像野兽一样低吼的。那一面是她的手指在她自己腿间快到手腕在抖,是她的臀部在瓷砖上痉挛,是她的乳房被她自己的手指抓出红痕。那一面,我从未见过。
因为那一面需要的不是我。
天亮的时候,我还在盯着那堵墙。窗外,尘歌壶的模拟阳光开始从地平线上升起来。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对面的墙上,形成一道狭长的金色光斑。我听到派蒙在厨房那边翻找早餐的动静,锅碗碰撞的“叮叮当当”声,她一边翻一边自言自语地抱怨至冬的食材种类太少。卧室里,沃雅妮莎还在睡。她的呼吸平稳而均匀,背对着我,青蓝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
我起身去了厨房。派蒙看到我时吓了一跳:“哇!你的眼睛怎么红成这样?昨晚没睡吗?”
“睡了。”我从她手里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泡的。
“睡了还红成这样?骗谁呢。”派蒙飞到我面前,两只小手捧着我的脸左右转了转,然后皱起眉头,“你是不是感冒了?至冬太冷了,你一个外地人不适应也很正常。”
“派蒙。”我打断她。“今天你去剧院帮忙吧。”
“诶?为什么是派蒙去?”
“我想休息一天。”
派蒙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耸了耸肩,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就是整个身体上下浮动了一下。“好吧好吧,反正派蒙也没什么事做。不过你要记得吃早饭哦,厨房里还有昨天剩的。”
“知道了。”
派蒙飞走了。我坐在厨房的椅子上,盯着茶杯里凉掉的茶水。茶叶沉在杯底,形成一小撮暗绿色的沉淀。我看了很久,直到茶水完全静止,表面倒映出我自己的脸。红着眼睛,嘴唇干裂,神情像是三天没睡。
“早啊。”
她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我抬起头。沃雅妮莎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居家的便服,一件宽松的白色上衣和一条浅蓝色的长裙。她的头发披散着,还没有完全干,发梢上挂着几颗极细小的水珠。她的脸上是那种刚睡醒的自然而然的红润,水妖的皮肤在睡眠充足时会呈现出一种接近花瓣的粉白色。她的笑容和平时一模一样,眼睛弯成月牙,酒窝浮现,嘴唇微微上翘。
“睡得好吗?”她走进厨房,赤着脚,脚底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啪嗒”声。她走到我身后,双手从我肩膀后面绕过来,环住我的脖子,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
“还好。”我说。
“又是还好。”她把脸侧过来,近距离看着我。这个角度下我能看到她眼角的细纹,水妖的衰老速度比人类慢得多,她没有真正的皱纹,只有眼角有几道因为经常笑而留下来的极浅的痕迹。她的眼睛在晨光中是接近透明的浅蓝色,瞳孔周围有一圈更深的靛蓝色环。“你是不是没睡好?眼睛好红。”
“有点失眠。”我说。
“要不要我给你唱首歌?”她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我的太阳穴,指尖在那里轻轻按揉。她的手指还是凉的,但那层水妖特有的湿润感让按摩的触感变得更滑更柔和。“我妈妈以前说,水妖的歌声能让人睡着。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我没给别人唱过。”
“不用了。”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我的太阳穴上拿下来。“你今天要去排练吗?”
“嗯。”她绕到我面前,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坐下的时候上衣的领口因为身体的前倾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的肌肤。那几片青蓝色的鳞片纹路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从锁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领口深处。“下午有一场连排,晚上还有一场。不过上午是空闲的。空,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
“那”她趴在桌子上,双手交叠垫着下巴,歪着头看我。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两团被手臂挤压得微微向上推起,上衣的领口被撑开了一点,露出更多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更深的那道沟壑。那道沟壑在晨光的直射下显得比昨晚更清晰,从锁骨下方的鳞片纹路开始,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阴影,阴影的深度足以吞没一整根手指。“要不要陪我出去走走?至冬今天好像不下雪,我们可以去集市逛逛。上次你不是说想吃至冬的那种烤鱼吗?我知道有一家”
“好。”我说。
她笑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酒窝浮现。然后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等我换个衣服,马上就出来。”
她转身离开厨房。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从肩膀到腰再到臀的曲线在宽松的居家服下依然清晰可辨。那种水妖特有的接近流动感的身体比例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微妙的韵律感。她的臀部在走路时左右摆动的幅度因为居家服的宽松而比昨晚穿裙子时更加明显,每一次迈步都会让臀侧的布料产生一道从腰线向大腿方向扩散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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