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列夫茨基剧院首席女高音沃雅妮莎她那对被礼服布料撑得紧绷的沉甸乳峰纤细腰身柔软到不盈一握浑圆臀肉饱满到臀缝完全敞开在秃顶总监那根比她手腕还粗睾丸大如拳头巨物贯穿下淫水横流彻底沦为张开双腿求肏的肉便器
第8章
鲍里斯也听到了空的脚步声在后退。他的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重新掐住她的腰侧。他俯下身,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到。
“他还在外面。我们继续。”
然后他的挺动恢复了之前的节奏。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快速的、猛烈的、连续的冲刺。“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肉体碰撞的声响和液体被挤压的声响重新充满了办公室。办公桌的“嘎吱”声重新响起,台灯重新在桌面上剧烈晃动。沃雅妮莎的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呻吟全部压在手掌和嘴唇之间。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手掌诚实得多。她的臀部在他每一次挺入时都会自动地往后顶,迎合他的动作。她的体内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会产生一次强烈的收缩,收缩的力量把他的茎身裹得更紧。她的液体从她腿间那个位置持续不断地往下滴,在办公桌下的地板上形成了一个越来越大的水渍。
“你男朋友。”鲍里斯在挺动中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夹在“啪啪啪”的撞击声中。“他就在门外。离你只有八步。八步。一道门。他站在那里,等你出去。(此处有删节,全文见UAA。)他不知道你现在正趴在办公桌上被我肏。他不知道你刚才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就在你里面。他不知道你嘴里咬着我的手帕被我肏了二十分钟。”
他的挺动速度在他的话语中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办公桌的“嘎吱”声变成了一种接近尖叫的尖锐噪音。台灯在桌面上跳得快要掉下去了,灯罩在墙壁上投下一个剧烈晃动的巨大阴影。
“说。”他命令道。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了她臀部,两只手分别握住她两侧的饱满臀瓣,手指陷入那团柔软饱满的臀肉中,把她的臀部掰得更开。“说你需要我。说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说出来。”
沃雅妮莎的手从嘴上移开了。她需要呼吸。她的脸趴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脸颊被粗糙的木头磨得泛红。她的嘴里持续不断地发出那种高低起伏的呻吟,声音在失去手掌的压制后从她嘴唇之间涌出来,但她还是努力把音量压得很低很低。
“我需要……齁齁……我需要你……空……空他满足不了我……齁啊啊……只有你……只有你能……哈啊啊啊啊……”
她说“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她在说出这个名字的同时,体内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在办公桌上猛烈地痉挛,内壁在那根东西上紧紧地收缩,收缩的力量大到鲍里斯的挺动都被暂时阻住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被她压在喉咙口的、带着水妖特有喉音共鸣的闷哼。
“齁啊啊啊啊啊……❤……”
鲍里斯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挺动了最后几下,然后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那股滚烫的浓稠液体在她已经因为高潮而极度敏感的体内爆发,让她的痉挛又多持续了好几秒。当他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撤出时,白色的液体从她那里涌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办公桌下的地板上和之前那一大滩水渍汇合在一起。
沃雅妮莎从办公桌上滑下来,瘫坐在了地上。她的背靠着办公桌侧面,双腿无力地分开,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际,衬衫大敞着,乳房裸露在外面。她的脸上是那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才会出现的餍足感,双眼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她的呼吸在慢慢恢复正常的节奏,但每一次呼气都还带着一丝微弱的喉音震颤。
鲍里斯把那根东西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清理。”
她抬起头看着他,然后跪起来,张开嘴。在她把头部含进嘴里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空的声音。
“沃雅妮莎?”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比刚才更近了一些。他又走近了几步,现在应该离门只有三步的距离。“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沃雅妮莎的嘴唇还含在那颗头部上。她停住了。她的眼睛睁大了,浅蓝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剧烈地收缩。
鲍里斯低头看着她,嘴角咧开了。他把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些,让那根东西进入她口腔更深的位置。
“回答他。”他低声说。
沃雅妮莎把那根东西从嘴里退出来。头部从她嘴唇之间滑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调子。“什么声音?可能是暖气管道的响声吧。至冬的暖气系统很老了,经常会有怪声音。”
门那边沉默了一秒。然后空的脚步声再次往后退。“嗒……嗒……嗒……”他又退回了走廊墙壁的位置。
沃雅妮莎闭上眼睛。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溢出来,滑过她泛红的脸颊,滴在她裸露的膝盖上。她重新张开嘴,把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含进嘴里,开始清理。
“啧……啾啾啾……嘶嘶……”
鲍里斯低头看着她,手指在她发丝间轻轻地摩挲。
“很好。”他说。
“啧……啾啾……嘶嘶……啵啵啵……”
她把茎身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都舔干净之后嘴唇沿着根部往下移动,把脸埋进了那两颗巨大睾丸下方的阴影里。睾丸的皮肤在她舌尖触碰时自动收紧了一下,表面那层粗大的血管在皮肤下鼓起了蜿蜒的纹路。她张开嘴把一侧睾丸的整个下半部分含进嘴里,舌头在紧绷的皮肤上来回舔舐,舌尖沿着阴囊的每一道褶皱仔细地清理。“滋滋……啾啾啾……”她的鼻腔里灌满了那片卷曲灰色体毛散发出的浓烈气味,汗液和残留体液混合发酵了一整个下午的酸腐气息让她的水妖嗅觉几乎完全麻木。但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加快速度,只是用一种接近机械的仔细一寸一寸地清理着,从睾丸的底部到侧面到顶部,从一侧到另一侧,直到整个囊袋的皮肤都在她唾液的覆盖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鲍里斯的手放在她头顶上,手指在她发丝间缓慢地摩挲,像是在抚摸一只已经被驯服的宠物。他的那根东西在她清理完睾丸之后重新恢复了完全的硬度,从啤酒肚下方斜斜地翘起来,头部在她额头上方轻微地晃动,顶端裂口处又开始往外渗出新的透明黏液。那滴黏液在灯光下拉着细丝往下坠,正好落在她眉心正中央,在她青蓝色鳞片的纹路上留下了一颗黏稠的水珠。
“起来。”他说。
沃雅妮莎从他双腿之间抬起头来,眉心那颗黏液沿着鼻梁往下滑在她鼻尖上悬了一下然后滴落。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在花岗岩地面上跪出了两个深红色的印记,跪久了之后膝盖的皮肤上印着地板纹理的凹凸痕迹。她的双腿在站起来的那一刻抖了一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之前从他体内涌出来的白色液体,那些液体已经半干了,在她皮肤上形成了一道道浅白色的痕迹。她把衬衫的领口拉拢了一下试图遮住胸前那对被揉得布满红色指印的乳房,但衬衫的纽扣在之前被他扯开时已经崩掉了一颗,领口怎么也合不拢,一侧的乳晕和乳头从敞开的领口边缘露了出来。
鲍里斯伸手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完全褪了下来。“嘶……”白色棉布滑过她水妖湿润的皮肤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衬衫落在地上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那对乳房在办公室暖气充足的空气中完全暴露着,乳肉上布满了他手指留下的红色指印和几道浅红色的抓痕。乳头还保持着完全硬挺的状态,颜色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被反复刺激后的深玫红色。他伸手握住她一侧的乳房,手指陷入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中,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头上用力碾了一下。
“齁……”
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低吟。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她控制不住的反应,臀部往后缩了一下,腿间那个刚被他清理过的地方又开始渗出新的液体。水妖的身体一旦被充分打开之后就很难再关上,这个事实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还想要?”鲍里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他的拇指在她乳头上又碾了一下,力道比刚才更大。
“外面……空还在外面……”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让他等。”鲍里斯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环住她极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按住她后背那两排金属束腰孔眼之间的脊椎凹陷。他的啤酒肚压在她腹部上那团灰白色的肥肉隔着衬衫布料散发着滚烫的温度。本章首發於UAA。c O 母,其餘皆為轉載。他低头把自己的嘴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啧……滋滋滋滋……”
他的嘴唇很厚覆盖在她嘴唇上时几乎把她的整张嘴都包了进去。他的舌头粗大而有力,从她嘴唇之间强行挤进去,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他的舌尖卷住她的舌尖开始用力地搅动,“啾啾啾啾……啧啧啧啧……”两个人唾液交换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的唾液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焦苦味和消化不良的酸腐气息,那股气味通过舌尖直接灌入她的口腔,让她的胃里翻了一下。但他舌头的力道太大了,大到她的舌尖在他舌头的卷动下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来回缠绕。
“滋滋……啾啾啾……啧……”
唾液从他们紧贴的嘴角之间溢出。不是一点点,而是大量的唾液混合了两个人的口腔分泌液从嘴角两侧同时往下淌。那些唾液拉着一根根细长的透明丝线从嘴角垂下来,丝线在达到某个长度后断了,滴在她胸前裸露的乳房上。“嗒……嗒嗒……”唾液落在乳肉上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颗颗透明的水珠。有些水珠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滑到乳头的位置时被那颗硬挺的凸起挡住了,在乳头周围汇聚成一小滩。有些直接滑过了乳头继续往下,在乳房的下缘形成了一道湿润的弧线。
鲍里斯的舌头从她口腔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唾液。那股唾液在他们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了,一半挂在她下巴上,一半挂在他嘴唇上。他的嘴唇没有停下来,而是沿着她的下巴往下移动,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一串湿热的吻痕。“啧……啧啧……”每一次嘴唇落在她皮肤上都会发出轻微的吸附声。他的嘴唇从她脖子侧面滑到锁骨上方,在锁骨那个浅凹里停留了一下,舌尖在那个凹陷里画了一个圈,“啾……”然后继续往下。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
“齁啊啊……”
她的声音在那一瞬间拔高了整整一个音阶。水妖的乳头是全身密度最高的敏感区域,那里的神经末梢几乎和阴蒂不相上下。他的嘴唇包裹住那颗硬挺的深玫红色乳头时,一股接近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头直接传到她身体最深处,让她腿间那个位置自动地收缩了一下。他的舌头在乳头顶端开始快速地拨弄,“啧啧啧啧啧啧……”舌尖在乳头的颗粒状表面上反复扫过,每一次扫过都让乳头在他嘴里跳一下。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根部,施加了一个刚好让她感觉到疼但又不会咬破的力道。
“别……别咬……齁齁……乳头……乳头受不了……齁啊啊……”
她的双手在那一瞬间抬起来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稀疏的花白头发中,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紧。她的膝盖在发软,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往他身上靠。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背移到了她另一侧乳房上,五根手指完全张开覆盖住那团饱满的软肉,用力地揉捏。乳肉在他指缝之间溢出,在他手指的揉捏下不断变换形状。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按压住然后开始画圈,和舌头在她另一侧乳头上的动作同步。
“齁齁齁……两边……两边一起……齁啊啊……太刺激了……哈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在办公室里回荡。她已经完全忘了门外还有空在等着。她的大脑在两侧乳头同时被高强度刺激的状态下已经停止了所有理性的思考,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反应在一波一波地冲刷她的神经。她的臀部在他啤酒肚的压迫下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腿间那个位置渗出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小腿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鲍里斯松开了她的乳头。“啵……”嘴唇和乳头分离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吸附声。他直起腰来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她。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急促而混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水妖特有的潮湿水汽。她的脸颊上泛着两团深粉色的红晕,眼角挂着几颗生理性的泪珠。她的嘴唇比刚才更肿了,上唇的唇峰被他的嘴唇碾压得比平时鼓了一圈。
他把她拦腰抱起来放在了办公桌上。不是趴着,是仰面躺着。她的后背贴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桌面之前被他从后面进出时的摩擦磨得有些发烫,但和她滚烫的皮肤相比还是凉的。她的双腿从桌沿垂下来,小腿在空中微微晃动。她的臀部正好搁在桌沿的位置,那个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的位置正对着他。她的上半身完全摊开在桌面上,那对乳房在这个仰躺的姿势下因为重力向两侧摊开,乳肉从肋骨两侧滑下去,在腋下的位置形成了两团柔软的弧形凸起。乳房的形状从站立时的水滴形变成了更接近圆盘形的扁平圆弧,乳房的直径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更大了,从胸骨一直延伸到腋前线。乳头还保持着完全的硬挺状态,在摊开的乳肉中央竖立着,颜色是那种被反复刺激后的深玫红色,乳晕也跟着收缩变深,表面的颗粒状凸起在灯光下形成了一层微弱的磨砂质感。
她的腰身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更细了。束腰还勒在她腰际,把她的腰肢勒到了一个几乎不真实的围度。从肋骨下缘到髋骨上缘的线条收束得极快,形成了一个陡峭的内弧。腰腹部的皮肤因为仰躺而完全绷紧,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水妖特有的青蓝色鳞片纹路从肚脐两侧蔓延开,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荧光。肚脐是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凹陷,边缘被周围绷紧的皮肤衬托得微微凸起,像是一颗嵌在白玉中央的浅粉色珍珠。
鲍里斯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向两侧推开。她的双腿被推到了接近极限的角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拉伸下绷得紧紧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她腿间那个位置在双腿完全打开的状态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那个位置的入口还在持续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液体从入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流过她臀部的缝隙,滴在办公桌边缘的木质桌面上。入口周围的皮肤因为反复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接近玫红色的深粉色,入口的边缘在每一次她呼吸时都会微微翕张,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鲍里斯掐住她的腰把她往桌沿方向拉近了一些。她的臀部在桌面上滑动了半寸,木质桌面在她臀肉上留下了一道浅红色的摩擦痕迹。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东西,把头部对准了她那个还在不断翕张的入口。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头部在她入口周围缓慢地画圈。头部那道冠状沟的边缘在她最敏感的那圈皮肤上反复刮过,每一次刮过都让她的臀部在桌面上弹一下。
“齁……齁齁……别……别磨了……齁啊啊……”
她的呻吟在头部画圈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急越来越高。她的手在办公桌边缘上握紧了,手指在木面上留下了几道新的划痕。她的臀部在桌面上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试图让头部滑进那个已经在不断收缩的入口。但鲍里斯每次都恰到好处地在她抬臀的那一刻把头部移开,让她的努力落空。
“说你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头部还在她入口周围缓慢地画着圈。
“齁……齁齁……我是……我是沃雅妮莎……齁啊啊……”
“不对。说你是我的什么。”头部停在了她入口的正中央,只差一点就要滑进去了,但他就是不动。
“我是……齁齁……我是你的……你的……”她的声音在发抖,脑子在飞快地运转,想要找到那个他会满意的词。她的身体在他头部静止不动地顶着入口的状态下几乎要发疯了,体内深处有一种强烈的空虚感在尖啸,那种空虚感是她以前和空在一起时从未感受过的。
“你的肉便器……齁啊啊……我是你的肉便器……齁齁……快……快进来……齁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说出那个词的同时拔高到了最高点。然后鲍里斯猛地挺了进去。不是缓慢的推进,是一次贯穿到底的猛烈挺入。那根东西从头部到根部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噗嗤!”一声巨大的液体被挤压的声响在办公室里炸开。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在办公桌上剧烈地弹了起来,背部完全离开了桌面,腰部拱成了一道接近半圆的弧线。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穿透整个办公室的、接近歌唱般的高音。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一章被人截了一半,原版在u a a点com。❤❤……”
鲍里斯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以最快的节奏开始了冲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肉体碰撞的声响和液体被挤压的声响连成了一片密集的节奏。办公桌在他的冲刺下剧烈地晃动,“嘎吱嘎吱嘎吱嘎吱”,桌腿在花岗岩地板上反复摩擦发出尖锐的“吱呀”声。台灯在桌面上跳得快要飞起来了,光圈在墙壁上疯狂地跳动。桌面上散乱的文件被震得滑到了边缘,好几页飘落到地上,在灯光下旋转着往下落。
她的乳房在这个仰躺的姿势下被他的冲刺带动得剧烈晃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她胸前以极高的频率前后摇摆,乳房的底部在每一次晃动时都会拍打在她自己的肋骨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的声响。乳头在晃动中在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弧线,乳房的皮肤表面因为水妖的体液分泌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在台灯的照射下像是在乳房上涂了一层最薄的液态珍珠。
“齁齁齁……太深了……太深了……齁啊啊啊啊……顶到最里面了……哈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在这个仰躺的姿势下比刚才趴着时更加响亮更加失控。她的头在桌面上来回晃动,青蓝色的长发在木质桌面上散开成了一个扇形,发梢在桌面的震动下跟着微微颤抖。她的双手从办公桌边缘移到了自己胸前,握住了自己那对正在剧烈晃动的乳房。她的手指陷入乳肉中,试图固定住它们以减少晃动带来的额外刺激。但她的手指太小了,根本握不住那对体积太大的乳房。乳肉从她指缝之间溢出,在她手指的按压下反而增加了一层新的刺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
鲍里斯的冲刺速度还在加快。他的啤酒肚在她臀部上撞击的力道大到让她整个身体都在桌面上往前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在桌面上滑了半寸,然后他掐着她腰的手又把她拉回来。她的身体在这种推拉之间被反复地前后移动,后背在木质桌面上磨出了一道浅红色的痕迹。她的体液从她腿间那个位置持续不断地往外涌,在他每一次抽出时都被带出来一大股,沿着她臀部往下流,在办公桌边缘汇成了一小滩,然后滴落在地板上。
“说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说。”
“齁齁……空……空满足不了我……齁啊啊……他的太小了……太短了……齁齁齁……只有你……只有你能肏到这么深……哈啊啊啊啊……”
她的话在连续的冲刺中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从她嘴唇之间蹦出来的时候都夹着一声被撞碎的呻吟。她的眼角在往外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眼泪沿着太阳穴往下流,流进她散在桌面上的发丝里。她的嘴唇在无意识地翕动,嘴里持续不断地发出那种高低起伏的淫叫,声音在办公室的墙壁之间来回弹跳,在暖气管道低沉嗡鸣的背景音下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齁齁齁……要去了……又要去了……齁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办公桌上猛烈地痉挛了。从蜷缩的脚趾到绷紧的小腿到夹住他腰侧的大腿到拱起的腰部到后仰的头部,形成了一道接近弓形的弧线。她的体内产生了一阵剧烈的连续的无法控制的收缩,内壁在那根东西上紧紧地裹住,收缩的力量大到鲍里斯的冲刺都被暂时阻住了。她的嘴巴张到了一个几乎不正常的程度,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水妖特有喉音共鸣的、接近歌唱般的高音。
鲍里斯在她痉挛的体内又冲刺了最后几下,每一下都因为内壁的剧烈收缩而变得更费力气也更深入。然后他把她拉到了最近的距离开,那根东西的头部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那个位置,他在那里释放了。
那股滚烫的浓稠液体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发。液体的量比今天第一次释放时更大,温度更高,浓稠到在她体内扩散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缓慢地蔓延。她的腹部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被从内部填满的膨胀感,那股膨胀感让她在已经持续高潮的状态下又迎来了一次更剧烈的痉挛。她的手指在她自己乳房上掐出了几道深红色的指甲印,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地跳动。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鲍里斯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在释放结束后他也没有立刻撤出,而是让那根还保持着半硬状态的东西继续嵌在她体内深处,感受她内壁在高潮余韵中一阵一阵的微弱收缩。他低头看着仰面躺在办公桌上的她。她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青蓝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脸上是那种被彻底填满之后才会出现的完全的餍足感。她的双眼半闭着,瞳孔涣散,眼白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膜。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下唇上,嘴角有唾液在往外渗。她的乳房摊在两肋侧,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抓痕,乳头还保持着完全硬挺的状态,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腹部在他抽出那根东西时产生了一个微小的凹陷,然后大量的白色液体从她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入口里涌了出来。
那股液体的量太大了,大到不是滴出来也不是流出来,而是像一个小型的水闸被打开了一样直接涌了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透明体液从她那里喷涌而出,沿着她臀部往下流,在办公桌边缘形成了一道小型的白色瀑布。瀑布落在办公桌下的地板上,“嗒嗒嗒嗒嗒嗒嗒。”,很快就汇成了一滩比今天第一次更大的白色水渍。那滩水渍的面积还在不断扩大,边缘已经漫到了办公桌脚的位置。
鲍里斯从办公桌上拿起之前那条深色的丝绸手帕丢给她。“擦干净。”然后他转身走向洗手台,开始清洗自己。
沃雅妮莎从办公桌上慢慢坐起来。她的身体在坐起来的那一刻又涌出了一股液体,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新的白色水渍。她拿起那条丝绸手帕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从大腿内侧开始,到臀部,到腹部,到胸前那对布满红色印记的乳房。手帕很快就湿透了,丝绸从深色变成了接近半透明的状态,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她把用过的湿手帕叠了一下,翻到干净的一面继续擦。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一道必须执行的仪式。
鲍里斯洗完手之后从衣柜里又拿出了一件男人的备用外套。和上次一样,深灰色的旧大衣,袖口磨得发白。他把外套递给她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个咧开的弧度。
“下次什么时候来?”他问。
沃雅妮莎把外套接过来披在身上。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在发抖,腿间的白色液体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衬衫,发现纽扣崩掉的那颗找不到了,只好把领口用别针勉强别住。她把深蓝色长裙的裙腰重新拉好,用手指梳理了散乱的头发。她的嘴唇比今天第一次出来时更肿了,上唇的唇峰鼓得像一颗小樱桃。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两团没消退的红晕。她的眼睛里是那种被满足之后才会出现的餍足感,那种餍足感和上次一模一样。
“经费已经全部确认完了。”她说。她的声音是沙哑的,喉咙在连续呻吟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已经暂时失去了舞台上那种清澈明亮的音色。“巡演的事,我会按计划进行的。”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把外套裹紧了一些,走到门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拧开了门锁。
走廊里的冷空气迎面扑来。她跨出门槛的时候,走廊里的冷气和办公室里的热气在她身体表面交汇,在她湿润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极细微的水雾。她关上门,靠在走廊墙壁上站了一会儿,让呼吸慢慢恢复正常的节奏。
然后她往走廊尽头走去。
空还在那里。他靠在走廊墙壁上,一条腿微微弯曲,双手交叉在胸前。他看到她的那一刻,身体从墙壁上弹了起来。他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遍,从她披着的陌生外套到她比进去时更肿胀的嘴唇,到她比平时更慢的步伐,到她脸上那两团没有消退的红晕。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怎么这么久?”他问。
“暖气太足了。”她说。她的声音努力恢复到正常的调子,但喉咙深处那股沙哑怎么也藏不住。她用手扇了扇风,像是在给自己降温。“文件核对了好几遍,至冬的财政部门总是喜欢把条款写得很拗口。还有,我不小心撞到桌子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外侧,那里有一小块被她自己在桌沿上磨出来的浅红色痕迹。
空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点了点头。“走吧。派蒙说她今晚想吃了烤鱼再去逛集市,已经在门口等了。”
沃雅妮莎挽住他的手臂。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握得很紧,比平时紧得多。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青蓝色的长发从他肩头滑下来,发梢上还带着办公室里那股混合了汗臭和烟草的气味。空没有闻到。或者他闻到了,只是没有问。
晚餐在剧院附近那家烤鱼摊解决的。派蒙坐在桌子对面,一边大口吃着烤鱼一边叽叽喳喳地讲着她在集市上看到的各种新奇玩意。她的声音轻快活泼,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鸟在枝头跳来跳去。空坐在她旁边,慢慢地吃着盘子里的烤鱼。他的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一眼坐在对面的沃雅妮莎。
沃雅妮莎很沉默。她的叉子在盘子里来回拨弄着烤鱼的肉块,把鱼肉从骨头上剔下来,然后又拨回去,又剔下来。她的盘子里还剩下大半条鱼,鱼肉已经凉了,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她盯着窗外飘雪的天空,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煤气路灯昏黄的光斑。她的瞳孔是涣散的,不像平时那样灵动地转来转去,而是固定在一个方向上,像是在看着窗外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不舒服吗?”空放下叉子。
“只是在想巡演的事。”她说。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没有撒娇的尾音,没有明快活泼的调子。“下个月就要出发了,还有很多东西没准备好。”
空点了点头。他重新拿起叉子,把盘子里剩下的鱼肉塞进嘴里。鱼肉已经凉透了,嚼起来有点发柴。
派蒙在桌子对面忽然开口了。“沃雅妮莎你今天好奇怪哦。平时你吃烤鱼都是一边吃一边说好好吃好好吃,今天你都没怎么吃。是不是排练太累了?”
沃雅妮莎转过头来看着派蒙。她的嘴角扯了一下,形成了一个近似于微笑的弧度。那个弧度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是有点累。”她说。“今天下午签了好多文件,手都签酸了。”
派蒙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埋头吃她的烤鱼。
空没有参与这个话题。他盯着桌面上那盏小油灯,灯芯在油里燃烧时发出“噼啪”的细微声响。油灯的光照在沃雅妮莎脸上,把她脸颊上那两团红晕照得更加明显。她眼睛里的餍足感在油灯的光照下也变得更加清晰了。那种餍足感不是疲倦,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接近饱腹感的平静。那种平静让空的后背一阵阵地发凉。
晚餐结束后派蒙吵着要去集市再逛一圈。空说好,沃雅妮莎说她先回尘歌壶休息。她在集市入口和他们分开,裹着那件陌生的深灰色旧大衣,一个人往尘歌壶的方向走去。她的背影在雪夜的街道上被煤气路灯拉得很长,银灰色大衣的下摆在她走路时左右摆动,在雪地上拖出了一道蜿蜒的痕迹。
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雪花从铅灰色的夜空中无声地飘落,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她身后那串脚印上。她的背影在风雪中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街角的黑暗中。
深夜。尘歌壶里的模拟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了一道狭长的银白色光斑。窗外的风声被洞天结界过滤成了极微弱的背景音,像是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吹口哨。
空在半夜醒了。不是被噩梦惊醒的,是身边的位置空了。他的手往旁边伸过去,被子里已经没有温度了。沃雅妮莎不在床上。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的座钟,凌晨两点十七分。
浴室方向有水声。不是淋浴那种持续均匀的声音,而是断断续续的,水龙头开一阵又关一阵,中间夹着水波剧烈晃动的“哗哗”声。那种声音的节奏比上次更快更急,水波晃动的幅度也更大。
空从床上坐起来。他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穿拖鞋。赤脚走在木地板上的声响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他走到浴室门口,门没有关。不是半掩着,是开了一条大约三指宽的缝。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和水波晃动的声响一起从门缝里涌出来。
他看到沃雅妮莎坐在浴池里。浴池里的水漫到了她胸部的高度,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她的青蓝色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像一朵巨大的蓝色睡莲。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嘴里在念叨着什么。她的左手按在浴池边缘支撑身体,右手在水面下,在她两腿之间,以极快的频率在动作。
水波因为她大幅度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哗……哗哗哗哗……”水花溅在浴池边缘的白色瓷砖上,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的乳房在水面上浮动,随着水波的节奏上下起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水面上的形态和在水下完全不同,水面上方的部分因为脱离了水的浮力而完全展现出自身的重量感,乳房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一路向下,在乳头的位置达到最高点。乳头在水面上方的冷空气中完全竖立着,颜色是那种被反复刺激后的深玫红色。水面下方的部分被水的浮力托着,乳肉在水下呈现出一种更加柔软的更加流动的形态,随着水波的起伏而不断变换形状。
她的手指在水面下动作的频率比上次在浴室里看到的更快。她的手整个前臂都在以极高的频率抖动,手腕的抖动带动水面产生了持续不断的波纹。那些波纹从她手腕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在浴池的瓷砖壁上反弹回来,和新的波纹交汇,形成了一片复杂的波纹网络。
然后空听到了她在念叨的话。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如果空不是把耳朵几乎贴在门缝上根本听不到。但走廊里太安静了,安静到连墙角的木地板在温度变化下的轻微“嘎吱”声都能听到。所以空听到了。
“再深一点……齁……再深一点……像他那样……齁齁……”
“像他那样”。
空的手握在门把上。门把是金属的,在他手心里冰凉刺骨。他的手指在门把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他没有拧开门。他只是站在门缝后面,透过那条三指宽的缝隙,看着浴池里的沃雅妮莎。看着她水下的手指以越来越快的频率动作。看着她的乳房在水面上随着波浪起伏。看着她闭着眼睛嘴唇翕动念叨着某个不是他的名字。看着她的身体在某一刻忽然绷紧,腰部高高拱起离开水面,臀部在浴池底部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水花从浴池边缘溅出来打湿了一大片瓷砖。
“齁啊啊啊啊……像他那样……像他那样……齁齁齁齁……❤……”
她的高潮在水花四溅中到来了。她的身体在浴池里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每一次痉挛都让水花从浴池边缘溅出来。然后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浴池的斜坡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空松开门把。他转身,赤着脚走过走廊,回到卧室,躺回床上,拉上被子,闭上眼睛。
他的呼吸在努力恢复到正常的节奏。但心跳不肯配合。心跳太快了,快到他能感觉到太阳穴的血管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快到他的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他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很细的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吊灯的位置。那道裂缝他之前从来没有注意到过。或者它一直都在那里,只是他从来没有抬头看过。
“像他那样”。
那个“他”是谁。
空知道答案。他只是不想承认。
浴室里的水声在某个时刻停了。然后是她的脚步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声,从浴室门口一路响到卧室门口。她走进卧室的时候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她躺到他身边,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她的手很凉,和以前一样凉。她的呼吸在慢慢变深变慢变均匀,她睡着了。
一周的时间在至冬不紧不慢的落雪里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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